不过她很快一脸质疑的盯着田丽丽,“你咋知道你爸有意拉拢柏战的?”
“当然是听你跟我爸说的了。”田丽丽将那天无意间听到的话跟夏梅说了,“我可不是故意听得,身为田家的长女,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咱们家,更是为了我爸爸。”
孩子都这么开明了,夏梅自然也没再说田丽丽的不是,“那你也要把握好尺度,不要被人说闲话,尤其是那个云舒,看着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
“我知道,我有心里有数。”
没有夏梅的阻挡,田丽丽的计划就更好实施了。
本来她还在担心夏梅从中阻拦,现在好了,她可以更加大胆的去实行计划了。
田丽丽在计划什么,云舒这会还真没心思去猜。
每天都有找她看病的,多数都是男女那方面的问题。
云舒不知是看病开方子,还要指导怎么熬药才能把药效发挥出来。
例如烧火的时候,烟不能呛进药锅里,水的比例也要拿捏好,多了则稀释药效,少了则药效太浓。
所以云舒不在家看病的时候,就是在别人家帮着指点熬药。
柏战中午回来给云舒做饭的时候就扑了空。
也不知道云舒走了多久,瞧着她在床头柜上放着的笔和纸,脑子里立即浮现出她挺着肚子弯着腰写方子的画面。
看来他得给云舒专门弄个学习桌来,说干就干,给云舒做完午饭后,他也不顾不上吃饭,先去出门找人。
想要找打云舒,顺着药的味道去找就对了。
最后在最东头的家属院里看到了云舒忙碌的身影。
她正弯着腰指点着妇女同。志熬药,“一定要看住火候,不能让火太猛烈,这样药效还没煮出来水就没了。”
“我知道了首长夫人,谢谢你,得亏有你,不然我这药不知要浪费多少。”
说完那女通知就看到了柏战,忙着上前迎道:“首长好。”
“恩。”柏战应了一声就走了进来。
云舒再见到柏战,这才反应过来已经到了中午。
今儿的太阳还挺毒,哪怕她披着纱巾,也被晒的小脸通红。
“你来叫我吃饭嘛!”云舒一手拖了拖后腰,脸上也染了几分疲惫。
柏战心疼的上前在她后腰的地方帮着揉了揉,“忙完了吗?忙完了就回家吃饭。”
“差不多了。”云舒说完看向那位妇女同。志,“按照我刚才说的方式去煎药就行了,如果熬糊了千万不要怕浪费凑合喝了,到时候只怕病没治好,在把身体喝坏了。”
“我记得嘞!首长夫人。”
回去的路上,云泽越想越觉得不妥,“我应该亲自煎药,这样才能妥帖,不然真要喝出问题来,那就是我的责任了,你说呢?”
她看向身边的男人,高大的身躯直接将太阳给她遮了去。
柏战觉得她这样太累,“我怕你身子受不了,不行从明天起不看病了。”
本来云舒是公益看诊不收费用,还是后来他下了令以后要方子不免费,这才有人主动给钱。
云舒也没拒绝,每次都让对方随心给,这娘们就干的越发起劲了。
听闻柏战不让她看病了,云舒立即就不干了,“既然看了,半路中断让人怎么想,再说了,我也没觉得多累,再说我熬药也不是免费的,按照一锅药来算钱,我也能小赚一笔。”
到时候她就有借口留住云泽了。
下一秒柏战忽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看向云舒。
那眼神深邃的好像好把人吸进去。
“怎么了?”云舒一脸莫名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