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柏战愿意说,她自然洗耳恭听。
“以后有需要师父的地方,尽管开口,不用跟我客气,听到没有?”
毛红光拍了拍柏战的后背,感慨道:“想当初要是没有你给我留的那一笔钱,我小孙子怕是保不住了。”
柏战不觉得这算什么事,只要能帮上师父一家,比啥都强。
寒暄了一会,他们就踏上了回家路。
今年过年的时候,云舒带着柏战和安安,回娘家过的年。
因为闫美丽不小心扭伤了腰,云舒不放心她,便跟柏战商量着回去过年,顺便能照顾下她小妈。
柏战自然没意见:“听你的就是。”
今年过年,柏战有几天假期,下基层的任务被安排在了初五,所以初五之前,他就要回部队。
每逢年底,火车上的人就特别多。
好在卧铺这边人没那么拥挤,云舒跟安安也不至于太难受。
就是下火车的时候,人多的差点把人挤丢了。
柏战把安安放在肩上,一手牵着云舒,用他魁梧的身板愣是开出一条路来。
云秀来火车站接应他们,结果把人给接丢了——等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也没看到云舒一家三口的身影。
想着会不会是下一趟车,可电报上写得清清楚楚就是这趟。
没接到人,云秀只能先回去,刚进门就听到安安脆生生的叫声:“姥爷,姥爷,我要,我要……”
好家伙,还真被她接丢了。
云秀赶紧关上大门,快步走了进去。
安安看到她后,立即冲了过来:“小姨!”
“哎,想没想小姨啊!”云秀一把抱起安安,跟着眉头一皱,“这么重了,小姨都快要抱不动了。”
安安嘿嘿一笑,双手搂着云秀,用肥嘟嘟的小脸蛋蹭着她:“我好想小姨啊!”
云秀被他蹭得心都软了,忍不住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小姨也想你,等下小姨带你去看看你姥爷养的鸽子。”
安安一听要看鸽子,兴奋得不行:“我现在就要去看,现在就去看!”
“好,好,小姨现在就带你去看。”
云舒觉得大伙实在太宠着安安了,这样下去可不好。
可云国良却觉得孩子小,宠着点没毛病:“只要让他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引导他树立正确的三观和价值观,其他就不重要了。毕竟人的一生,只有童年的时候最快乐。”
云舒无言以对,因为云国良说的确实有道理,便配合着道:“是,你老人家说的有道理。”
云国良呵了一声:“本来就有道理。”
今年闫美丽腰有伤,年夜饭是由柏战和云秀两人做的。
云秀做饭是个半吊子,但比起云舒强多了。
云舒就陪着闫美丽聊天,顺便给她的腰按一按,配合针灸治疗,第二天她就能下床了。
年夜饭,一家子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笑语撞碎杯盏清响,岁岁安暖都浸在这满桌团圆里。
也不知道云国良给柏战灌了什么酒,喝到最后,柏战竟然醉得有些断片了。
而云国良也没好到哪里去,直接瘫在了桌子上,还是云舒跟云秀两人把他架到屋里去的。
至于柏战,云舒用手蘸着凉水拍了拍他的脸,见他睁开眼,便问:“你能走回房间去不?”
“能,怎么不能!你也太小瞧你男人了,这点酒算什么,老子可是有着千杯不醉的名声!”
说着,柏战就双手撑在桌面上,然后借力站了起来。
可是下一秒,人就晃了一下,吓得云舒赶紧上前搀扶着他的胳膊,这才避免他摔倒在地。
椅子碰撞发出刺耳的吱嘎声,云秀上前把椅子搬开,随后给云舒搭把手,一起把人搀扶到了云舒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