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太过真实,吓得他面色惨白如纸,瞬间睁开眼睛。
“阁主。”
宁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星云子猛地抬头。
看到是宁缺,这才松口气:“是你?拓本的事……”
“我不是为拓本而来。”
宁缺开门见山:“我是想提醒阁主,小心星辰渊。”
“小心阿渊?”
星云子一愣,随后皱起了眉头:“缺儿,我知道你对当年的事有芥蒂,但辰渊是星陨阁的希望,你……”
“他在修炼邪功。”
宁缺应声打断:“用《四神星宿经》的拓本催动邪术,长此以往,不仅他自身会入魔,整个星陨阁都会被牵连。”
“够了!”
星云子脸色一沉,逐渐提高了音调:“尘渊虽然不是我儿子,但他是我看着长大的,心性纯良,怎么可能修炼邪功?”
“纯良?”
宁缺冷笑:“那请问阁主,陆通前辈当年,难道就不是被污蔑的吗?”
这话仿佛戳中了星云子的痛处,他猛地一拍桌子:“放肆!陆通前辈的事是宗门大忌,岂容你拿来与辰渊相提并论!”
“我只是陈述事实。”
宁缺平静道:“您推演到的未来,难道与他无关吗?”
星云子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宁缺:“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推演了,星陨阁的覆灭,就是他一手导致的。”
说完这句话,宁缺就离开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不再劝了。
还是那句话,星陨阁是他的背景。
但他也不会多当回事。
夜风吹过庭院,带着一丝寒意。他抬头望向天空,星辰密布,却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拓本要拿回来,星辰渊的阴谋要揭穿,陆通前辈的冤屈要洗刷……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与此同时,柳飘影已经来到了望月阁,将星陨阁可能藏有邪修的事情说了出来。
引发大震动。
但邪修这事不能乱说,得调查清楚。
因此需要时间。
在望月阁调查期间,宁远舟从骷髅沙漠逃出来的消息,也传回了大离王朝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