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宁缺要走。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掩饰不住的笑意。
莫轻敌假意为难地咳嗽两声:“宁缺,你身为大师兄,怎能说走就走?传出去岂不让天下宗门笑话?”
星辰渊也连忙附和,眼眶微红:“是啊,师兄,之前都是我的错,你要罚要骂都行,只求你别走……”
宁缺瞥了他们一眼,懒得再费唇舌。
只是对着星云子拱手:“师傅保重,弟子告辞。”
说罢转身便走。
他的背影很快消失,没有半分留恋。
看着宁缺的背影逐渐远去,莫轻敌嘴角的弧度再也压不住:“这小子总算识相!”
星辰渊低下头,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藏在袖中的一块诡异黑色令牌。
“嗯?”
宁缺刚离开星陨阁不过半个时辰,就听见身后传来密集的破风声。
驻足回头,只见数十道身影踏着剑光掠向宗门方向。
灰色的道袍在夜空中格外醒目,袖口绣着的弯月标志正是望月阁的象征。
“来得这么快?”
宁缺一脸惊讶,望着那一道道掠去的身影,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
星陨阁真的大难临头了还不知道啊……
而此时的星陨阁。
星辰渊正盘膝坐在密室中。
他褪去了日间乖巧的伪装,脸上布满诡异的魔纹。
手中捧着的,正是那本被篡改的《四神星宿经》拓本。
随着他口中念念有词,拓本上的星象文字竟渗出暗红色的血珠,顺着他的指尖流入经脉。
“星陨阁的人真是会自欺欺人,不知道前身就是魔星宗吗?”
“《四神星宿经》,也不过是魔星宗《蚀星诀》的伪装罢了。”
原来《四神星宿经》正是魔星宗《蚀星诀》更改而来。
星辰渊手中的那块黑色令牌,也是魔星宗的令牌。
可笑的是,这些历史,星陨阁之中大部分人都不知道。
星辰渊低笑出声,声音嘶哑如夜枭:“等我魔功大成,别说一个大师兄的位置,整个修行界都要匍匐在我脚下!”
“魔星宗势必重新崛起!!”
他手腕翻转,一枚刻着骷髅星纹的令牌浮现,正是魔星宗的令牌。
“唉……”
另一边,星云子还不知道星辰渊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