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
“不……不可能……”
星辰渊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牙齿都在忍不住打颤。
望向宁缺:“你……你怎么会是……”
不等他把话说完,恐惧就瞬间淹没了他的思绪。
莫轻敌的人头还在脚边滚着。
温热的血溅到了他的袍角。
那股腥甜气息此刻成了催命符。
连莫轻敌都挡不住此人一剑,更别说他这点实力了。
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圣子……宁圣子饶命啊!”
“噗通!”
星辰渊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砸在青石地砖上发出闷响。
他却顾不上疼痛,疯狂地给宁缺磕头:“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瞎了狗眼!我不知道是您啊!求您看在我是您师弟的份上,饶我这一次!”
他涕泪横流。
往日里的倨傲**然无存,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怜。
宁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饶你?可以。但你得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诬陷我是邪修?”
“还有那本《四神星宿经》的拓本,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言,星辰渊身体一僵,眼神顿时闪过一丝慌乱。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
若是说出来,就算能活过眼前这关,也逃不过修行界的追杀。
可他眼角余光瞥见剑奴那柄染血的长剑,想起莫轻敌瞬间被斩的惨状,心脏猛地一缩。
“我说!我说!”
他咬着牙,声音喑哑:“其实……其实我才是邪修!”
“轰……”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葛执事原本还在地上抽搐,闻言猛地抬起头,满脸难以置信。
柳复生父女更是张大了嘴,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星辰渊不敢抬头,声音越来越低:“《四神星宿经》是正道心法没错,但我修炼的是其中的邪门分支。为了掩盖踪迹,才故意篡改拓本,把它伪造成邪功的样子……”
“我看到你天赋卓然,又来历不明,就想嫁祸给你,让你替我挡下追查的目光……”
说到这儿,星辰渊已经不敢说下去了。
因为在场所有人已经傻了。
渐渐的,众人看向星辰渊的眼神变得鄙夷和愤怒。
谁也没想到,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才是真正的邪修!
宁缺却眉头微皱,他总觉得星辰渊的话里还有保留。
一个普通邪修,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敢挑衅望月阁,甚至陷害紫霄圣子?
他看了剑奴一眼,后者立刻会意,面无表情地说道:“不用解释了,说完直接搜你的魂来得直接!”
说完便大手伸出,抓向星辰渊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