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舟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有些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我儿子……是星陨阁的弟子?”
他已经是万中无一的天才了,从一介普通人被选中踏入修行界。
可也只是星陨阁麾下的附属势力,星辰楼的记名弟子。
可自己的儿子,竟然是星陨阁的弟子?
这太梦幻了。
有一种自己的儿子一跃成为高中状元的感觉。
“不对,不对……”
可下一刻,李解阳又皱起了眉头,摇起了头。
宁远舟忍不住问道:“李道友,什么不对?”
“令公子的《四神星宿经》看起来炼制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据我所知,整个星陨阁内,很少有人能一次性凝练出四大神兽的,只有一人,有这个希望!”
“谁?”
“内阁大师兄!”
李解阳斩钉截铁道。
宁远舟一阵疑惑:“内阁大师兄?”
“对,他是孤儿,是星陨阁的阁主外出游历时捡来的,带回阁里十年,年仅八岁就学会了《四神星宿经》。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内阁大师兄下山了,一出走就是十年,算算年纪的话,应该与令公子差不多吧……”
李解阳本身就是星陨阁的人,知道的也就更多。
听到他说出这样一桩往事,宁远舟只觉得口中一阵口干舌燥,眼神跟着在战栗。
“李道友,你的意思是……”
“令公子!极有可能就是十年前那个离开宗门的内阁大师兄!”
李解阳说出自己的结论。
“轰……”
语不惊人死不休,这话一出,宁远山当即一个踉跄,瘫坐在地上。
一旁的易涛赶忙扶住。
他在旁边全程没说话,一方面是插不上嘴,另一方面,是听到的这些消息,太令人震撼了。
什么星陨阁、内阁大师兄的,如梦似幻!
他只是一介凡人,这些是他所能听的吗?
甚至易涛心里还产生这个错觉,自己和这些修行者混迹在一起,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他们不会杀自己灭口吧?
“星陨阁的大师兄,星陨阁的大师兄……哈哈哈!我儿子出息啊……”
就这么被易涛扶着,宁远舟瘫坐在地上,仰头望着依旧漂浮在半空中的宁缺,发出又哭又笑的感叹声。
身为一个父亲,而且是一个从未尽到父亲责任的父亲,他此刻的内心是复杂的。
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情绪都有。
作为父亲,他从没管过自己的娥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