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挥衣袖,将女书生这边的屏风稍稍挪移了一些,屏面不偏不倚,刚好可以挡住了女书生的视线。
柳凝脂又笑吟吟的转过身来,看着宁缺:“客官看得有些许面生,是不经常来花悦坊吧?”
“如何呢?那又怎?”
听到这话,柳凝脂笑容更加浓郁了:“没怎么,奴家就是想公子日后多来花悦坊。花悦坊可是我们青州最大的教司坊,不求其他,只求与凝脂品品香茗,让凝脂为公子弹奏一曲,凝脂那便满足了……”
这话说得真挚,再加上她那狐狸般魅惑的面庞,一般男人还真扛不住。
但宁缺是何许人也?
重活两世,前世各城各市大小商K去了无数次的主,会被你的妖言PUA到?
开玩笑!
“柳小姐我听说你不久前才入花月场所是吧?”
宁缺问道。
柳凝脂一愣,还以为宁缺喜欢新来的一款,顿时笑着点了点头:“奴家正是七日前才来的花悦坊。家里穷,父母双亲死的早,奴家为了活下去只能来这里卖艺……”
好一个卖艺!
都来青。楼,还来卖艺?
客人那看得是你的‘艺’吗?
这柳凝脂绝对是很有手段的!
别的不说,只来七天,就成了花魁头牌。
除了自身的魅力外,手段也是极其重要的。
“客官,让奴家为您按按,放松一下……”
柳凝脂扭。动着腰肢前来,伸出双手,轻轻按压宁缺的眉心。
还别说,柳凝脂还真有手法。
按得宁缺很舒服,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客官,睡吧,睡吧……”
“睡一觉,就好了……”
柳凝脂的声音仿佛催眠的魔音一般,让宁缺完全放松下来。
……
与此同时,花悦坊外。
殷九幽与祁山河还等在外面。
此时夜幕渐渐降临,夜幕笼罩下的青州城,没了白天的喧嚣,相反多了一丝夜晚的媚。
花悦坊再往前就是青州湖。夜幕之下,青州湖水波粼粼,恍如一面明。镜,倒映着天上那轮明月。
平湖秋月,水天一色。
“也不知道小巨子完事没……”
祁山河望着远处的青州湖景,嘟囔一声。
殷九幽:“才过了一壶茶时间,小巨子要是完事了,那就该请郎中了。”
祁山河老脸一红,讪讪笑道:“也是啊……”
“也不对,说不好!小巨子一看就是不知人事的!而往往开荤第一次又是特别快的……”
本来这个话题应该已经结束的,可祁山河突然又一声惊呼,又令殷九幽脸颊一阵抽搐。
“老殷,你知人事了不?”
祁山河鬼使神差的又蹦出来一句。
殷九幽深吸一口气:“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