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周宏跟黄金军交战的地方,戏志才说道:“恩公可以放心,此处的黄巾军人数也就几百。这次遇到了周宏等人,得龟缩一段时日,才敢下山了。”
“你很了解?”李青惊讶地看着戏志才。
戏志才自信地道:“这些年,我也没闲着。不说远了,言午城周边的事,我心中早有谋划。”
“好!”李青笑了起来。
在这乱世,必须得有办法自保。
他现在处境不算好,唯一的办法就是起兵。
现如今身边有了戏志才,也为李青增添了不少信心。
听到李青的回应,戏志才眼前一亮。
“我早就看恩公器宇不凡,看来早有打算。”
对于戏志才的猜测,李青一点不感到奇怪。
如果这都看不出来,他也不配当一名谋士!
“初步有个想法而已。”
戏志才对李青郑重行礼:“恩公如果不嫌弃,我愿意为恩公肝脑涂地!”
“行了。”李青将戏志才扶起,“不用一口一个恩公,直接称呼我的名字也无妨。再一个就是,腰板得直起来,不用那么客气。”
“腰板得直起来。”戏志才反复咀嚼李青说的这句话。
他本就是文人,自有文人的风骨。
在得到李青的帮助跟礼遇,戏志才的心中更是无比感动。
最后,他只说了两个字:“主公!”
李青闻言,也知道帮他们改变思想,是很困难的一件事。
“也罢,你就这么叫吧。”
往回走的路上,马云禄小声对李青说:“把腰板直起来,你跟其他人,还真是不太一样。”
“是吗?”李青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马云禄放缓了脚步,看着李青的背影,心中不免有些畅想。
他若是起兵,会打造出一番怎样的景象呢?
不一会儿的功夫,三人便回到了村里。
看到村中的光景,李青脸色陡然一变。
许多房屋设施,竟是被人为损坏。
还有很多村民,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这个时候,纪文鼻青脸肿,一瘸一拐地往村口走来。
更恐怖的是,他的手臂,全都是血!
“纪文不是应该替我保护蔡文姬吗?”
李青的心脏直突突。
难道蔡文姬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