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洛脚尖一点”飘“上了楼梯,走到二楼深处。
温暖拿起一颗烟点上坐在了苏贝克身边,苏贝克拿着遥控器也不知道自己看哪个台,就一直在那调调去。
黑暗的屋子里一直闪着的颜色不停变换,苏贝克偷偷的瞄了一眼身边的温暖,温暖也正好看向他。
苏贝克若无其事的又把头转了回去,把遥控器放在沙发上径直走上楼梯,回二楼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看见张婶一个人出去买菜,用手摸了摸眼泪,温暖虽然看见了但是不想多管闲事。
过了半小时,张婶拿着菜走路回来了,看见了温暖就直接走到寿衣店屋里坐下,把菜放在了门口的桌子上。
“小伙,我家大孙子现在可乖了,每天都按时起床按时睡觉,但是我家儿媳妇我觉得不太正常,一到了晚上就坐在梳妆台前面梳头,我和她说话她也不理我,就是直着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语。您倒空给看看呗?“
“好,今晚我过去看看,没关系的大婶,你不用再给我钱了,我这算是售后服务吧,咱们都是邻居。”
张婶看着温暖老泪众横”我们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开年不顺不说,这一年都过了大半了还是事不断,您说这是事让你一老人家能不担心么,我儿子又不在家。“
温暖安慰张大婶道:“事是有点多,但是您平时多做善事肯定都会过去的,别难过,天无绝人之路。”
忙活一天,温暖总算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直接上了七楼,敲了敲门,温暖低头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就九点多了。
开门的是张婶,张婶用眼睛示意另一个屋子里的儿媳妇的异常。
温暖走到屋子的近前,敲了敲门,屋里没有反应,温暖又拧了拧门锁,看来屋里是被反锁了,温暖小声念了咒语说了句:“开。“门应声而开。
张婶的儿媳妇真的就坐在梳妆台前,一下一下的梳着长发,眼神涣散,不知道看着什么方向。
不同的是,开了天眼的温暖看见镜子里的女人的样子不是女人,而是一个黑脸张着满是獠牙的血盆大口的怪物。
怪物的口水正一滴滴的滴在梳妆台的上面,那怪物红红的舌头刚要伸向女人的脸的时候正巧温暖推门进来。
怪物被温暖吓了一跳很快从镜中消失。温暖看见镜子里女人没有影子,温暖又晃了晃头,觉得肯定是自己看错了,结果又看了一眼还是没有影子。
张婶在屋外等的着急,开门进来正好看见温暖抓住了女人的手臂。
张婶咳嗽了一声“看完了么,小伙”
温暖放下女人的手臂,拿起女人的红色木梳。”这个是从哪得来的?”女人看了看温暖“你不是楼下寿衣店那小伙么,怎么来我家了?出去,赶紧出去!”
温暖看着那女人狂躁不安的样子掐了个指诀点在了这女人的额头说了声:“天地玄宗,万气本根……急急如律令!”
瞬间这个女人的身体化成了重影。而那黑色影子闪到了窗子后向外逃去,温暖没有上前去追,他觉得这团黑气也很熟悉。
还是上次的那团鬼气,不同的是这次居然能在镜子中显出形态,这个是他始料未及的。
爷爷教过的仅仅是能暂时把鬼气驱走而已,过些时日就还能回得来,还得找到祸根根除掉,不然还是问题。
温暖和张大婶说,暂时是没有问题,请她放心,他会管到底的。
他让老太太在这个鬼月多烧点纸钱给先人,烧纸的时候先给过路鬼一些盘缠别抠门。
还有就是这个月最大的禁忌就是天黑了就赶紧回家,省的和这些放了假的鬼冲撞了。
说了注意事项以后,温暖就直接下了楼,和周洛要了写好的符纸,送上楼告诉张大婶贴在门上,以防鬼气又回来作怪。
还把烧纸和元宝送了些上楼给张婶,他知道张婶平时的习惯,连烧纸都讲价的她万一要是不舍得花钱,还不是误了事,这可不能马虎。
温暖怕自己说的多了吓到张婶,所以干脆自己把这纸钱负担了,张婶很是过意不去,不知道说什么好。
温暖直接表态:“咱都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客气啦,应该的。”
等温暖回到寿衣店的时候已经接近子夜了,温暖赶紧躺倒到沙发上,但不敢闭眼。
一闭眼就会想起张萧田最后回头看他的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温暖又点了根烟,烟蒂闪了一下,烟雾把透过窗户进来的月光缠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