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男的,小时候也不玩娃娃,你先进一个,然后回头我再给您买个新的你看怎么样?”
“……”
温暖拿着蜡笔小新钥匙扣在老狐眼前一晃
“就这个吧,有鼻子有眼睛的还方便携带……”
“我不要这个丑八怪!再怎么说我也是狐仙来着,八百年的狐仙,你让我进这个土豆里说的过去么?”
温暖大马金刀的在太师椅上一坐。
“那您选哪个?”
老狐明显的一脸嫌弃,翘着小手指抓着那个芭比娃娃的头。
温暖头皮发麻的想起蔡明的小品里讲的鬼故事,你在**睡觉,锅里煮着我的头,咕嘟咕嘟咕嘟……多好……
温暖眼睛一亮,说道:“我拿小刀给你这个头开个口,不然你不能说话。”
顺手拿过小刀在这个芭比娃娃的嘴上一划,一挤就裂开一个小口,还算正常。
老狐一脸黑线
“我从来都是用灵魂对话,压根不用嘴好么,你让我情何以堪?”
老狐用苏贝克的身体摆出京剧里全身嫌弃的动作,头手身体都和温暖方向相反的嫌弃样,温暖静静的黑着脸什么都没说的坐在了老狐对面。
老狐知道温暖的小心眼病又犯了,赶紧拿出白瓷瓶剑指指向自己和芭比的头,苏贝克的身体就摔倒在地上,温暖拿着瓷瓶掐了个指决,用手指指向了苏贝克的身体,苏贝克开始慢慢的呼吸,温暖把芭比的头放在了苏贝克的裤兜里。
话说苏贝克睁开了双眼,就看见温暖穿着正装系着领带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他,苏贝克感觉肯定是在做梦,因为温暖压根不会穿正装,所以晃了晃头。
然后就看见温暖穿着毛都快磨没了的绿毛衣洗的发白的淡蓝色衬衫,黑黢黢的看不出颜色的牛仔裤,翘着二郎腿,这动作让他多年没刷过的铮亮的磨砂皮鞋显得特别耀眼。
这才放下心,说道:“温暖,我渴了。”
温暖拿起水,送到了苏贝克嘴边
“温暖,林爷爷的事处理完了?是你送我回来的?我……”
温暖用手堵住了他的嘴
“都结束了,现在等你起床呢,起来我俩一起出去溜达溜达。”
苏贝克一听溜达,眼睛雪亮,一咕噜爬起来,走到卫生间洗漱,刷牙的时候,抬头看见镜中的自己,发现眼睛变细变长了许多,皮肤也好了许多。
眼角有些向上走的趋势,用手扒了扒头发,发现头发的颜色也浅了不少。
赶紧漱口又洗了几把脸,又看见自己只穿着一件底裤,上身就一件衬衫,敞开的领口里看见自己隐约浮现的皮肤,像要滴出水了一样。
不禁又多看了几眼才往卫生间门外走去,刚走了一步,就听见脑海里声音“恩公,现在的样貌您还满意?”
苏贝克吓了一跳,以为听错了,又往外走去,刚一踏步,又听见那个声音“恩公,别怀疑,是我,我是那残破道观里槐树下的狐仙,恩公应该还记得那残碑吧?自从那封住我的臭道士把我封在槐树里以后除了恩公以外就没再见过别人,恩公助我躲过了那一劫,自然是要好好报答恩公的救命恩情,现在你的皮肤和眼睛的变化就是被我们狐仙附身以后人的标志,您可还满意?”
苏贝克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用手在脸前挥了挥,又掐了掐自己的脸,瞪大了眼睛又歪歪嘴,怎么看怎么一股子骚气,和以前的自己的确不同了,但又说不出来自己到底改变在哪,正在这鼓捣自己,那声音又响了“您把手伸到裤兜里。”
苏贝克把手伸到了裤兜里,摸到了一团子毛发,反射性的把手缩了回去,又好奇的伸进去拿出来,一看是个红色的发团,只听那脑海里的声音又说:”是我,这个就是我。”
苏贝克扒开了头发看见一张小美人鱼艾莉的脸,然后他赶紧弄了个皮筋把这个小美人鱼的头发用木梳梳了几下扎成了丸子头,然后找到一个崭新的钥匙链打开拴在了上头,对着头颅说道:“那我要怎么称呼您呢?”
“我已经让大家管我叫老狐了,你也这么叫吧恩公”
“我失去知觉以后你拿我的身体都做过什么?有没有丢脸?”
“……”
苏贝克用手晃了晃艾莉的头
“停,头晕,别晃了恩公,我可以给你看看我都做过什么。”苏贝克脑海里立刻闪过全部过程。
苏贝克满眼的愤怒全身颤抖大叫了一声震得楼上的周洛和周依伊都一起下了楼,和温暖一起过来卫生间。
苏贝克冲着艾莉的头大吼“啊啊啊啊啊啊,你居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用我的身体和温暖睡了!可恶!我才是正主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