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还算懂规矩,坐下说一个字,我给你看看。”
林觉卿飘了过去,躬身一礼“暄,一个日字旁边一个宣传的宣。”
温暖拿出四宝放在师父面前,柳如烟翘着指甲老长的小拇指润笔后在宣纸上迅速的写了这字“暄字左右各一个日字,阳气正旺,此人就在人间,右面是个宣字宝盖代表此人就在家中坐,日字两面个一横,是说此人生活无忧,嗯,我来开一卦测个方位。”
闭上眼,柳如烟拇指在食指中指无名指的指节上快速轮番的点了几下以后,睁开眼朗声道:“此地东方有一小山,此山可以摩云,你要找的人就在此山之下,此村是梨花盛开之地,嗯,没错温暖,下午就过去吧。”
“师父,既然来了您就别走了,楼上我给您腾出来一间屋子,您住一段再走,我想好好跟您学学真东西,也不愧对列主列宗。”
老人没搭话,就一直盘腿坐着,温暖用手试了试鼻息,发现是睡着了,就轻轻的转过身,和老林头招招手,一起上了二楼。
二楼现在是一片狼藉,只见苏贝克不顾形象披头散发的和一只“大狗”追逐奔跑,玩的不亦乐乎。
再仔细一看,温暖没忍住笑了出来,“大狗”的脸上被苏贝克用眉笔画了两只粗粗大大的眉毛向下耷拉着,远处一看就感觉透着一种贱,简直是贱气逼人!
“贝克,你俩玩的挺嗨皮呀?别玩了我说个事,依伊,你爸呢?”
“大狗”蹦过来想扑倒温暖,被温暖识破躲过它径直走到周洛的屋里就听见周洛那温润优雅的声音“你师父来了就让他住在依伊的房里吧,依伊跟我住就可以了。”
“我上来就是来说这个的,我师父就拜托您照顾了。很快我就会回来,我师父这个人还是比较好相处的……”
周洛微微一笑“我和他也好久没见了,这个不必担心,你尽快回来。”
温暖哈哈干笑了几声,转身拉着苏贝克迅速下楼准备去了。
摩云山,一座小城城边小山,太宗上山说了一句:此山可以摩云而得名。
村子离温暖所在的市并不遥远,秉着省钱还债的原则温暖决定和苏贝克坐小客去。
于是,俩人背着一个大背包上路了,苏贝克当然不会背背包了,他穿着一件厚厚的粉绿和深蓝色为主的迷彩冲锋衣,带了一个白色的毛线帽。
他的栗色卷发披散下来,还带着一个大墨镜,下身还是穿着他那件磨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穿着黑色的马丁靴,走在前面还不忘回过头和温暖聊天。
“暖,我俩像出门度蜜月一样,真好,回去我可得好好感谢林爷爷,是他促成了我们出游,不然你怎么会带我出去玩呢?”
温暖走在后面,背着一个大背包,手里拿着一包吃的,但是烟瘾犯了,所以把左手的袋子换到右手,然后从裤兜里拽出一盒皱了吧唧的白沙,然后用嘴咬出一只皱了的烟,朝着苏贝克努了努嘴“贝克,给我点上。”
苏贝克赶紧小跑回来,拿出自己的打火机,叮的一声点上了温暖的香烟,但是一起点上的还有温暖额头上的一撮头发,苏贝克知道温暖的脸开始黑了,以光速跑向小客,迅速上了车。
温暖的确脸黑的和锅底有的一拼了,苏贝克刚上小客交了两张票的钱快速坐到了最后一排,没多久温暖提着大包就上来了,温暖没有去后排,而是坐在了最前排。
苏贝克知道自己理亏,于是迅速上前排接下温暖的大包,温暖也给足苏贝克面子,把苏贝克的食物拿过来也去了后排,坐在了苏贝克的身旁,很自然的打开了一瓶矿泉水,给苏贝克两粒晕车药,苏贝克接过药喝了口水一仰脖子咽了下去朝着温暖说了声:“谢谢。”
苏贝克心里是特别暖的,温暖居然还记得自己晕车的事。
车开了,苏贝克认真的看着窗外他不熟悉的景色,白色的一切,虽然玻璃上有一层霜,但这并不影响他看窗外的景物,因为是中午,天气晴好。
窗外的人们并没有天气冷就停止了活动,那些赶集的大爷大妈也都活力十足的头上的热气升腾,车里有回家的小两口,有老年人,并没坐满。
出城过了几站以后,陆续的上来很多农村打扮的人,但是无一例外的都心情很好,只有他俩和他们有些格格不入。
苏贝克转头看见温暖已经倒在车玻璃上睡着了,苏贝克把温暖的头掰过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车子开的很慢,因为是城郊通勤车,所以每个人都没有着急的迹象,似乎大家已经习惯了被人忽略的底层生活。
两个多小时,总算到了目的地,温暖也睡醒了,苏贝克的肩膀上湿了一大片,还好是防水的,只是感觉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