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莫言怒骂,面上却欣然喜悦。
“你怎么不早说,害我怕得要死!”冷月儿有了精神河东狮吼,但额上隐隐生痛,仟指一触,莫言看到浴血的凤尾纹在冷月儿的左额头栩栩如生的惊心动魄。
莫言脸煞白。
“怎么?”冷月儿只觉得灼痛,并不知相思蛊毒植入了凤尾纹,她哪里知道如不尽快清除相思蛊,这样的凤尾纹和灼痛将伴随一生。
冷月儿忽然面对莫言:“杀了她!我们能行!”眼神炯炯的吓了莫言一跳。姑奶奶!能保命就不错了,螳臂当车吗?
莫言蹙眉瞪眼:“别拿我当白痴,你戳死猫上树呢?”
冷月儿泄了劲,这个家伙不该聪明的时候就特聪明。
蓝一珊飘扬的百褶裙如伞,搜魂手很不淑女的暴掠而来。钢弹珠被踢飞,红线索如长戟,冷月儿急撤,莫言在后尽力支撑:“别怕她下蛊!”冷月儿心思一松,收红线索于腕上,催念力于掌心的龙珠,迎头掷向了蓝一珊,蓝一珊只得折身,一旦蛊毒失却了威慑,冷莫与蓝一珊对峙便轻松了许多。
“杀了她!我们能行。”冷月儿像个小魔女水灵灵的瞪着莫言,莫言看着那条惊心动魄的凤尾纹:“什么条件?”
莫言很高兴在这样的状态下谈条件,这样冷月儿就不得不重视自己的存在。
冷月儿马上一脸愤懑:“没条件,生死存亡,有的选择吗?”
“我可以一走了之啊!老女人巴不得呢!”莫言甩了一下刚被咬的很爽的手,斜眼挑眉。
冷月儿猛的想起什么,一回头,场中不见了莫语和司马东风。
“东风!”
“他安全了!”
冷月儿的左额凤尾纹突突直跳,安全?另一种意义上说更危险:“莫言!你——”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莫言波澜不惊,你急他不急。
冷月儿看到了昏死一边的老猫,总之司马东风先脱困了,还不是最坏的现实,况且现在也不是吃醋的时候,救人要紧:“你要救老猫。”
莫言折头看向不停踱步的蓝一珊,对冷月儿的焦急不予理睬。
蓝一珊正奇怪的弄着头发,蓝布包头层层剥落,乌发泻了一肩一背。蓝一珊有阵前梳妆的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