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莫言!你说了几遍了,你比我大伯还絮叨。”冷月儿歪头,不耐烦的摇脑袋。
“你这个醉狐狸,醒了酒你可别忘了,又胡思乱想的。”莫言纠正了冷月儿的脸,冷月儿眯缝着眼,似笑非笑。
“有吗?我有那么记性差吗?我有那么多疑吗?”冷月儿挣脱莫言的手,给他一个后脑勺。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我还用怕谁吗?”
“是我怕,陌生人一壶酒就把你拐了。”
“你那么多酒囊,我不是还在这儿吗?”
“成心气我!”
“呵呵!放心!没谁有那个本事!”
“真的?”
“我只在你面前喝酒!你又不是不知道!”
“月儿乖!”
“莫言乖!”
莫言很温暖,紧紧地抱紧了冷月儿,冷月儿醉入梦乡,大概痛了,眉头蹙着。
莫言醒着,就像以往很多个夜晚一样,醒着看冷月儿醉着。
月亮终于远离大榕树了,东方鱼肚白。
莫言必须赶回莫家堡。
无果湖——莫家堡。莫言的人生八年前开始就是这样的两点一线。
醒来!冷月儿衣袖遮面,踉跄起身,在莫言跟前从来不觉得狼狈难堪,太熟悉了,还是太了解了,还是太莫逆了?
“回去好好洗洗,口水流了我一身。”莫言扥扥冷月儿皱了的裙衫,一歪头,冷月儿的半边脸上都是衣服的褶皱印,莫言轻轻揉着:“酒在上面。”
“知道!”冷月儿不抬头也知道,莫言每次来都会横扫酒家,酒囊十只八只的不在话下,大榕树上几乎长年累月的不断酒囊。
“用的东西也在上面。”莫言强迫冷月儿抬头看。
“啊?我的东西二姐一直给我打点,你这干嘛啊!”一堆的酒囊旁挂着一个蓝布包,鼓鼓囊囊的东西还不少。
冷月儿有时候依恋二姐安可心就像依恋母亲一样,这个莫言都嫉妒。
“以后,就我给打点了,你干嘛老让安可心操心啊!”莫言挺起身板。
“她是我二姐,谁不管我她也管我!”
转腕,红线索哧溜溜勾下了包裹,软软的都是衣物,冷月儿撇撇嘴。
“以后是谁不管你我也管你!”莫言点了一下下巴:“不看看?”
“不看!”冷月儿真怕莫言里面放了什么惊喜:“你真男人婆啊!”
心软了可不好!冷月儿要自己一直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