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打草惊蛇
房门一关,雷雨声连同梅川子的脚步声都渐远了。
“可难受死了!”冷月儿莫言比赛脱衣服。
“可难看死了!”莫言替冷月儿弄下胡子,把胡子和那颗痣连同自己的络腮胡小心翼翼放到桌子上。
冷月儿快速的把胎记弄下来,龙珠掌心握和,冷月儿以莫言不能察觉的速度运行气血,随后,把龙珠包裹在湿衣服里放到床脚。
莫言眼角的余光路过,把弄床铺的动作放慢。
“暖和一下!”冷月儿自背后抱住莫言,鼻子在莫言的背上蹭:“梅叔还算没老糊涂!要不然要愁死我了。”
莫言仿佛长了透视眼,床脚的湿衣服里他洞察秋毫,但莫言无一丝表露不悦:“还不老糊涂啊!早干嘛去了。”
“你没见梅叔多忙啊!”冷月儿亲莫言的背:“这样会引人多心的!”
“什么啊!杂牌军谁知道谁啊!任是肖记威也不会想到我们的真实身份,在军营,套关系搞老乡也很寻常啊!”
莫言感受冷月儿的体温,感受冷月儿主动的亲昵。
冷月儿忽然抽身,莫言直起身回头,冷月儿踮脚蹙唇吹灭了烛火,猫一样溜到莫言怀里。
电闪稀疏了,精疲力尽了一样,雷声停了,雨细了,唰唰可闻,巡逻兵得脚步清晰起来。
拥被对脚坐在床的两端,一个酒囊传递。
冷月儿哈欠连天了,莫言那脚趾头挠她:“不会吧!”
“我困了,睡啦!”冷月儿立马歪倒,被子满怀。
“等等!”莫言捞起冷月儿,又啃又抱又揉:“你这个家伙!”
冷月儿面条一样捞不起,哼哼唧唧:“我要睡觉!”
“臭家伙!你惹我,我上火了,你倒想睡觉!想得美!”莫言的手在冷月儿背弯上滑行,摆顺了冷月儿,覆盖上去:“做人家娘子不能这样的!”
莫言的东西让冷月儿觉得有点儿恐怖,眯着眼推莫言:“臭莫言!今天很恐怖啊!”
“你惹得!”莫言把冷月儿的双手压在头上,下身递进:“你要负责!”
“讨厌!”冷月儿闭着眼,莫言呼吸的热浪烘烤着她的耳朵,很舒服!
莫言使劲亲吻冷月儿的耳朵,脸,唇,直到冷月儿身体绵软的迎合。
外面风停雨住,里面亲热正酣。
号角惊醒了横竖交搭的冷月儿莫言。
“糟了!快快!换装!”
冷月儿束胸穿衣服,莫言对着镜子粘络腮胡。
“让让!”冷月儿挤过来,手忙脚乱的安装那颗痣。
外面还黑咕隆咚的呢!冷月儿练习了几步跛足,打开门,梅川子站在门口,冷月儿很尴尬的摁自己嘴巴上很别扭的小胡子:“梅叔早!”
“嗯!还不错!千万在装扮上让人看出破绽!老乡关系那个胖张不会难为你们,但你们还是要小心!”梅川子平静的脸色让冷月儿的不好意思减轻了。
“知道了!梅叔!我们不会掉以轻心!”
再见胖头,胖张的脸上堆着虚假的笑脸,并不给冷月儿和莫言分派活路,冷月儿和莫言帮一个北方口音浓重的人淘米做饭,那锅饭真是骇人!
“你看见旗杆上示众的人头了吗?听说昨夜冷王爷差点遇害,不知道谁跟冷王爷有这仇恨啊!”
“听说不是军营里的!”
“搁哪儿呢!我待会儿去看看!”
“看什么啊!湿的干的没我们啥事儿!”
冷月儿和莫言面面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