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大伯!您早该放手了,被你的名头压着,我们哪能施展啊!”冷月儿撒娇。
安再雄清瘦但神情炯炯,看着冷月儿时却温婉了许多,这是对冷月儿特殊的特殊疼爱:“翅膀都硬了!知道你们嫌我!”
一拉溜坐着安子其安子啸及其老婆,陪着笑,都梗着脖筋,安再雄老了但并不糊涂。
终于打发安再雄欢欢喜喜的上了车,老奴家院的去往翠微山。
一家人松了口气,特别是安子其紧随着叹了口气,打发家眷妇孺回家。
酒盅儿倒是机灵,还没等冷月儿扳鞍认蹬跨上墨风,人就一溜风的裹上来,抱住冷月儿的胳膊不撒手:“喂!你不能撇了我不管。”
倒把他给忘了,冷月儿回头苦笑。
“酒盅儿!你先搁这呆几天,我有急事,不能带你,完事我回来还带你回无果湖。”
“我谁也不认识,我不!我不拖累你。”酒盅儿不撒手。
“小姨!我也去!带他也带我!”闻建安一看也急了,上来抱住冷月儿的另一只胳膊。
“都不带!你当我去玩儿啊!”冷月儿扒拉不开这个也扒拉不开那个。
两个孩子互相瞪着,争得倒不是出去撒野的机会,而是冷月儿心里的重量。
安家走到大门口的那几个更小的,歪头的,啃手指头的,揪小辫儿的,怯怯的看着。
“念夕!不能惯着他们,反了!”安子啸上来一手一个,揭膏药一样把两个孩子拉扯开。
“二哥!”冷月儿心疼了。
“念夕!没事的。”安可心扭脸儿大吼:“我看谁皮痒了,你们以为是去玩儿啊!”
酒盅儿和闻建安都不踢腾了,小脸儿毛毛着。
什么时候安可心成了安家一只母老虎了。
冷月儿看着两个孩子苦笑:“建安,酒盅儿听话!好好玩儿,不许打架!”
嗯!两个孩子蔫儿不拉几的嗯着,互相看看,低头。
酒盅儿从屁股后面解下酒囊挂在冷月儿的马鞍上,巴巴看看冷月儿,一声不响的退到闻建安身旁。
臭东西!冷月儿一暖,接过大哥递过的包裹:“大哥!回吧!我速去速回!”
“落风口会有人接应!”
冷月儿点头!牵裙上马,一拨马头。
老虎山。
新月独照。
山脚丛林茂密,大块石,大棵树,大蓬草,所有的植物珍惜每一寸的可利用的土地,努力的展现生机,半山向上,土地爷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一样,椭圆的山形就像是寿星老极具特色的大脑壳,寸草不生的决绝,冰冷的反映着月光。
有点滑稽,有点儿的喜庆。
所有偷窥的杀机被遏制在山脚丛林稠密地带。
冷月儿哑然。
山不大,山门依稀可见,两串凄凄惨惨的灯笼,更远的火把成了烛火明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