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我可以给你干活!”
“不可以!”
“给你看门!”大概找不到门,酒盅儿马上改口:“防贼啊!我机灵着呢!”
“不可以!”
“要不给你当干儿子也成啊!”
冷月儿支起下巴看着酒盅儿手脚并用的白活。
“你看你多闷啊!我给你说话开心,我还可以给你打酒去。”
酒盅儿巴巴的把乌溜溜的眼睛凑上来。
得!莫言可以下岗了。
“不行!”冷月儿不让自己心软,板起脸:“吃饱了走人!哪儿来回哪儿去!”
“我不!就不!”酒盅儿改了面孔,挺着脖子晃了几晃,抱住树干,看着比冷月儿还掘:“你是醉狐,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啊!我偷了别人的马,出去会被人打死的。”
冷月儿不理他,这个小东西一点儿不单纯。
“我指定不累你!”
“还有,多干活儿少吃饭!”
冷月儿不语,自顾自一口接一口的抿酒,心里真有些什么发酵了一样。
“亲娘不让我回家,大娘二娘也不喜欢我,你要是赶我走,我也许会饿死的,也许会变成坏孩子的。”
酒盅儿吸溜着真哭了,擦眼抹泪的,衣袖上布条儿呼搭,露出挨打的块块淤青,冷月儿心梗堵了一下,酒洒了一身。
酒盅儿一手扶着树干,一手紧忙活给冷月儿擦酒渍,越抹越脏,水汪汪的瞅着冷月儿脸色的变化。
冷月儿脸上没变化。
冷月儿放下酒囊,愁了:“我自个儿惯了,你说你,把你放哪儿啊!”
“哪儿都行,给我挂树上也成。”酒盅儿乐了,歪三歪晃三晃的一把抱住冷月儿支起的腿:“我就给你看酒囊。”
“我的朋友也许不高兴看到你。”冷月儿呵呵笑着空气,莫言指定的不喜欢,一顿爆揍这孩子早晚得走人。
“我会讨人喜欢的。”酒盅儿适时的递过酒囊,就像冷月儿肚里的酒虫子。
“玩儿够了,就回家吧!”
“成,但你不要撵我,我什么时候玩儿够了我自己走。”
“好吧!”孩子嘛!呆不了几天想娘亲想的鼻涕眼泪的留也留不住的。
哇!你好厉害啊!
都不用走的啊!
你不是住在树上啊!
这是什么地方?好美啊!
哇!哇!
栖月舫?我喜欢!
冷月儿有点儿后悔了,这一路胳膊夹带这个酒盅儿,耳朵没清净过,上山,过崖,无果湖,栖月舫上。
这不是自讨苦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