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图,逼真的再现了新娘子大喜之日头戴的喜冠,明珠璀璨,凤羽金连环,金玉簪环,耳下红宝石流苏纷披喜庆。
冷月儿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吸了一口冷气,但还是觉得魏来顺为这喜冠铤而走险不是明智之举,难道魏来顺以为得罪了安家镖局根本不值得一虑?冷月儿恼火了,安家岂容小视!
“他敢吃里爬外,坏了镖行的规矩。”冷月儿凝眉,安家怎么出了这等货色,大概平素大哥太礼待他了,以为安记好欺!
“爹还不知道,我坚持不让爹知道,柏平找了镖行的龙老前辈出头,不但没摆平,你姐夫还被打伤。”
这样的密镖丢失可不是倾家**产的赔付,西沙王权倾朝纲,谁人不知。安家有多少个脑袋也不够巴拉的。
“什么?”冷月儿铁了脸,安家镖局自八年前重创,安家上上下下兢兢业业,才使得声威重振,特别是冷月儿视安记镖局如命,爹爹遗志从未有懈怠,这八年来每逢重镖风里雨里冷月儿为安家重振声威不遗余力,安家三女安念夕成了不挂名的金牌镖师。
一条红线索成了安记镖徽。
“这个魏来顺现在在哪儿?”
“落风口南70里,白虎岭。”
这些就够了,魏来顺!有本事你跑的远点!
安记波澜不惊,八年的时间给了安家后辈历练成长的时间,密镖被吃这么大的事被捂的严严实实。
三五个安家小字辈热闹了庭前厅后。
围着冷月儿叽叽喳喳,冷月儿还没回答完这个那个就等不及的搂腿抱腰。
安可心叉腰立眉河东狮吼:“宁风宁雨带着弟妹一边儿玩去,三姑姑有事!”
“你看你!”冷月儿诧异,生儿育女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当初那个温柔小可心褪去无痕了。
“闹死了!”
“念夕真是的,好好地家不待,找那么个地方姑子修行一样,爹!你也不过问,只有我们安家有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冷月儿不知道大嫂怎么如此的热衷于把自己嫁出去。
“念夕有她的苦处!”
“这有什么啊!”
······
“我说!不论有我没我,你们都不要逼念夕,她吃你们的没喝你们的,安家有你二叔的一半,也就有念夕的一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儿小心眼儿,没多大出息,冷府那么大的排场念夕都不稀罕,就你们入眼的这点家当,哼!”
安再雄峻声后面有几声轻咳。
下面没人吱声了。
冷月儿还是迟疑了一下,安可心冰着眉眼推开了门。
“大伯!”
“念夕!你可回来了,都念叨你呢!”
“念夕!快坐,篮子!快给三小姐沏杯茶。”
“念夕!瞧瞧!瞧瞧!”
这通热情,冷月儿语笑嫣然。
终于各归各座了,都把笑纹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