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白澈。
只有这样,才能保护你。
半个时辰后,阮清歌站在摄政王府门前,望着那熟悉的朱漆大门,指尖微微发颤。
兜兜转转,她最终还是得回到这个地方吗?
按压下心头的思绪,阮清歌深吸一口气,抬手叩门。
王管家一见是她,脸色大变,赶忙跑进去通报。
不多时,玄七亲自出来,将她引至书房。
萧承煜正在批阅公文,见她进来,头也不抬地问道:“县主这是迷路了?怎么又回来了?”
阮清歌跪下行礼:“王爷,清禾知错了,还请王爷原谅。”
“哦?”萧承煜终于抬眼看她,眸色深沉,“你错在何处?”
上次还那么硬气,这次突然回来认错,萧承煜怀疑,她绝对别有用心。
“错在不该擅自离府,不该……”阮清歌咬了咬唇,“不该辜负王爷的厚爱,更不该跟王爷顶嘴。”
萧承煜搁下毛笔,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本王很好奇,究竟是什么让你突然改变了主意?”
阮清歌仰头与他对视,眸中无波无澜:“因为我想通了,只有留在王爷身边,才能查清楚阮家灭门真相,为无辜枉死的阮小姐讨个公道。”
她的话故意掺了三分真七分假,眼角余光却紧锁着萧承煜的神情。
她赌萧承煜会留下她。
好在,她赌对了。
“你倒是坦率。”萧承煜忽然抬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他的拇指在她唇畔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不得不仰头与他对视,“不过,本王凭什么信你呢?”
阮清歌不退反进,微微抬了抬下巴说道:“王爷当然可以不信我。”她眼底闪过一丝倔强,“但我会让王爷看到我的价值。”
两人对视良久,萧承煜忽然松开手,袖口在她颈间掠过,带起一阵微凉的气息:“好,本王就看看你能翻出什么浪来。”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若她真是清歌,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也可以更好地保护她。
翌日清晨,沁芳阁内。
一套青瓷茶具在慕雪儿房中被砸得粉身碎骨。
“南清禾那个贱人怎么又回来了,真是气死我了!”慕雪儿将梳妆匣狠狠地摔在地上,里面的珠钗玉簪散落一地,“碧玉,你去告诉皇兄,就说……”
“哦,郡主要告诉你皇兄什么啊?”
萧承煜突然从门外走进来,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惊得慕雪儿手中的帕子飘落在地。
她慌忙转身,正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眸,笑意却不达眼底。
“没什么,承煜。”慕雪儿强撑着露出笑容说道:“我只是想……”
“想再当一次皇帝的眼线?”萧承煜缓步走近她,周身气息冰冷阴鸷。
没想到竟被他发现了,慕雪儿脸色瞬间惨白:“我没有。”
“从今日起,你禁足府中一个月。”萧承煜淡淡道:“好好想想你该怎么当这个侧妃。”
上次禁了她的足,这次又来,慕雪儿顿时急了:“凭什么?为了那个来历不明的贱人,萧承煜,你竟这么对我?”
萧承煜突然转身,一把拔出腰间的剑鞘抵住她的喉咙:“再多说一个字,本王就让你永远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