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被打的嘴角渗血,却仍高昂着头,忠心护主:“王爷爱慕小姐,是因为我家小姐心地善良,待人真诚。她会在寒冬里给下人送棉衣,会亲自为受伤的侍卫包扎伤口。”
她直视着慕雪儿扭曲的脸,毫不惧怕:“而您,永远都比不上我家小姐半分,王爷的心,您永远都得不到!”
"你——!”慕雪儿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精心修饰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面容狰狞犹如恶鬼。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贱婢!你以为仗着是阮清歌的丫鬟,我就不敢动你?”
“来人,给我打!狠狠的打!往死里打!”
碧玉立刻递上一根藤条,慕雪儿亲手抽向小桃。
第一下就打破了小桃的衣衫,在背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啊!”小桃痛呼出声,却仍咬牙道:“打吧!就算打死我,王爷心里也只有我家小姐!”
慕雪儿破防,更加疯狂地抽打她,直到小桃后背血肉模糊。
一个时辰后,奄奄一息的小桃被扔在王府偏僻的角落里。
她艰难地在地上爬行着,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她不能死,她还得出府去见清禾。
南清禾和小姐长得一模一样,是她的希望。
萧承煜正在书房审阅边关急报,玄七突然匆忙闯入。
“王爷!小桃姑娘她……”玄七脸色难看至极。
萧承煜手中的毛笔一顿,墨汁在纸上晕开一片。
他抬眼时,眸中已有风暴凝聚:“她怎么了?”
片刻后,当萧承煜看到躺在**奄奄一息的小桃时,一股从未有过的暴怒席卷全身。
小桃的脸上布满淤青,十指指甲全部被拔,身上的衣衫被血浸透,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是谁干的?”萧承煜的声音低沉的可怕,仿佛能将人立地凌迟。
小桃虚弱地睁开肿胀的眼睛:“王……爷……”
她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忍受酷刑,“求您放奴婢出府吧。”
这府中的日子,她是一日也待不下去了。
“告诉本王,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小桃摇摇头,泪水混合着血水缓缓流下,“不重要了,小姐已经不在了,奴婢想去找清禾。”
“南清禾?”萧承煜眉头微蹙,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被他忽略的事情。
清歌的母亲也姓南。
南清禾会不会真是他的清歌?
他怎么早没想到这一点呢?
萧承煜转向玄七:“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玄七很快带回消息:“是慕侧妃做的。她逼问小桃关于先夫人的事,小桃不肯说,就……”
萧承煜听罢,眼中寒芒乍现。
好一个慕雪儿,真是找死!
他大步走向慕雪儿所在的沁芳阁,一路上下人们纷纷低头退避,无人敢直视摄政王此刻阴冷可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