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想着蒙混过关,没想到还是得面对他。
阮清歌没伺候过人,但和萧承煜在一起时,倒也帮他沐浴过。
那时候她十分娇羞,不敢正眼瞧他,眼下也是如此,只瞥了一眼,脸烧得慌。
不过很快,心底的仇恨压住了眼里的情欲。
她恨,所以无情,早就没了多年前的悸动。
拿起旁边的木勺,阮清歌舀起一瓢水,慢慢泼在萧承煜背上,就这样重复一次又一次。
背后的人像根木头,连手都不敢碰着他,只轻轻蹭了一下,便迅速抽开。
萧承煜觉得有意思,眼底藏着探究的意味。
没一会,他便忍不住开了口:“难道还要本王教你怎么搓背么?”
阮清歌慌忙拿起一边的澡巾,不住道:“王爷恕罪,奴婢被您从大街上捡回来便被安排这些差事,没有经过嬷嬷严厉教导,自然得慢慢学。”
都说沐浴是人最脆弱的时候,最没有防备之心,阮清歌想,如果手里的木瓢是一把刀,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刺入萧承煜脖子里。
想着些入了迷,才麻木地重复着动作。
没搓一会,萧承煜又挑起刺来。
“力道大一些,你没吃饭么?”
这性子,还真跟以前一模一样,一言不合便挑她难处。
也是,他的温柔都留给了慕雪儿。
阮清歌赌气似的,加重力道,背红了一块。
可萧承煜不满意似的,忽然捏住她的手腕,啧了一声:“真没吃饭?”
下一刻,男人稍加用力,阮清歌整个人重心不稳,往水池里直直跌去。
阮清歌惊呼声未及出口,双手便下意识抵上湿热光滑的胸膛,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她瞳孔放大,浑身一颤。
头顶男人低沉的笑意压迫着神经,令人不寒而栗。
“接着擦。”
阮清歌一愣,澡巾拿在手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他故意拉自己下水,动作还这般亲昵,像恩爱夫妻之间的调戏,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故意气慕雪儿,还是为了羞辱她。
不管哪一种,阮清歌都不敢放松警惕。
若她迎合着萧承煜的意思来,怕是会落入对方的圈套。
萧承煜老谋深算这一点,她最是清楚。
阮清歌深吸一口气,拧干湿了的澡巾,眼尾睫毛轻轻颤了颤,抬手在胸前胡乱擦了几下,另一只手安分的缩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