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对劲儿!
下午时分,朱雀长街上突然**起来。
“快看!是摄政王的车驾!”
百姓们纷纷避让,只见慕雪儿一袭华服倚靠在萧承煜宽阔的肩头,发间那支银海棠花簪在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光。
“承煜~我想要那匹云霞缎。”下了马车后,她指着绸缎庄最新到的料子撒娇道,那是阮清歌生前最常穿的颜色,她统统都要。
萧承煜朝着绸缎庄老板微微颔首:“都包起来。”
“还有这个鎏金步摇~”
“买。”
不远处,茶楼内的议论声渐渐沸腾。
“听说摄政王把他亡妻的嫁妆都赏给安宁郡主了?”
“作孽啊,可怜先王妃尸骨未寒……”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摄政王的家事,你也敢议论?”
街角处,阮清歌手中的糖人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小桃慌忙去捡,抬头却见她脸色煞白。
“清禾?”
阮清歌死死地盯着远处那对璧人,慕雪儿发间的银簪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自己及笄那年,母亲亲手为她戴上的。
没想到萧承煜却给了慕雪儿,他心里的最爱果然还是这位安宁郡主。
至于她,不过是多余的罢了。
“小桃,我们回去吧。”
小桃点头,搀扶着阮清歌正要离开朱雀街,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眼那对璧人,压低声音说道:“清禾,王爷他……”
其实她也搞不懂,分明是王爷让她来保护小姐的,这证明王爷是爱小姐的,可王爷现在怎么对安宁郡主那么好了。
难道王爷是话本子里写的那种渣男,见一个爱一个?
“不必说了。”阮清歌指尖狠掐进掌心,面上却维持着平静,“他爱对谁好是他的自由,与我无关!”
“可是……”小桃急得直跺脚,“王爷明明……”
话音未落,头顶突然传来咔嚓一声异响。
阮清歌警觉抬头,只见头顶茶楼二层的屋檐正在倾斜。
一根粗壮的房梁直直地朝着她砸来!
“小心!
电光火石之间,一道玄色身影如同离弦之箭般猛地冲来。
阮清歌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被带着旋转了半圈,堪堪避开坠落的横梁。
熟悉的龙涎香气息瞬间将她包围,她下意识抓住对方的衣襟。
“你可有伤着?”萧承煜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垂。
酥麻又痒。
阮清歌抬眸,正撞进他深邃的眼瞳里,那里面盛着的关切太过真切,哪儿还有半分方才在慕雪儿身边的温柔?
“王、王爷,我没事,多谢相救。”她慌忙要退开,却因动作太急而踩到裙角,整个人又栽回那个坚实温热的怀抱中。
萧承煜顺势扶住她的软腰,指尖在她腰间轻轻一捏。
阮清歌瞳孔微缩,他干什么?
不是失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