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也是这样的月夜,萧承煜折了一枝桃花别在她发边,说要娶她为妻。
如今看来,却是讽刺至极。
赵伯的事,她必须要问个清楚。
为什么他连一个老人都不愿意放过?
“我要去见王爷。”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的像砂纸摩擦。
天刚泛起鱼肚白,阮清歌就怒气冲冲地闯进了萧承煜的书房。
玄七刚要去拦,就被她一记眼风钉在了原地。
“赵伯在哪儿,你是不是杀了他?”她单刀直入地怒声质问道。
萧承煜慢条斯理地搁下手中的狼毫笔,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开一团黑影,就像他的眸子一样黑沉沉的,“县主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都看到了,昨夜玄七拖走的麻袋里装着的就是赵伯。”阮清歌双手撑在书案上,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堂堂摄政王,竟连个风烛残年的老仆都容不下吗?”
萧承煜忽然轻笑,从屉子里甩出一封信。
信纸拍在桌案上,惊飞了窗外栖息的麻雀。
阮清歌低头,上面熟悉的字迹刺得她眼睛生疼。
这居然是赵伯向明哲帝汇报她和萧承煜每日行踪的密信。
难道赵伯是皇帝的人?
不,不可能,她不信!
“这……不可能……”她声音发颤。
可这确实是赵伯的字迹,她绝不会认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伯全名赵德全,原御前侍卫统领,十年前被派往监视阮家。”萧承煜一字一顿地说道:“他才不是什么阮家的旧仆,而是是皇帝最忠心的一条狗。”
听了他说的,阮清歌脑中轰然作响。
如果赵伯真是皇帝的人,那他指控萧承煜灭了她阮家满门的话,会不会是假的?
“你以为他是偶然被你救下的?那不过是演戏罢了。”萧承煜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南清禾,或者我该叫你——皇帝的细作?”
他知道自己跟皇帝合作了?
阮清歌踉跄后退:“我,我不知道他是……”
“够了!”萧承煜猛地打断她的话:“本王不管你是真不知情还是装模作样,从今日起,你禁足院中,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半步!”
等他想好了,再来杀了她!
阮清歌被软禁在偏院的第五日,一场秋雨不期而至。
“清禾,该用膳了。”小桃端着食盒走进来,眼眶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