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长了一张和王爷亡妻极为相似的脸。
慕雪儿独自坐在满屋的狼藉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南清禾!”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本郡主定要你生不如死!”
后半夜,萧承煜被头痛唤醒。
入眼是陌生的床帐,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这不是他的厢房。
记忆逐渐回笼。
婚宴、醉酒、走错房间……
他猛地从**坐了起来,看到地上睡着蜷缩成一团的阮清歌时,眸光一软。
月光透过窗纱,为她镀上一层银边。
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皱,似乎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萧承煜轻手轻脚下床,蹲在她身边静静看了许久。
最终,他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
反正他早已打定了主意不会与慕雪儿同房,如今走错房间也好,省得他再想办法去应付那个恶毒的女人。
“嗯。”阮清歌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发出一声如同小猫般的嘤咛。
萧承煜浑身一僵,喉结滚动了下,才继续动作,将她轻轻放在**。
正要起身时,衣袖却被扯住了。
“别走。”阮清歌在梦中呓语,“阿煜,别离开我……”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萧承煜耳边。
又是这个称呼。
为什么每次在他失望时,老天又要给他希望。
他猛地俯身,双手撑在她两侧:“清歌?是你对不对?”
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极了他的妻子,怎么可能不是他的清歌呢?
阮清歌却已陷入深睡,只是无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脸贴在他胸前蹭了蹭,又沉沉睡去了。
萧承煜始终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抱着,生怕惊扰了她。
隔天,晨光微熹时,小桃端着洗脸水轻手轻脚推开了偏院厢房门。
“清禾,该起——”
话音戛然而止,她手中的铜盆咣当砸在了地上,水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