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不觉得这日子有些特别吗?”他不死心地追问道。
萧承煜抬眸,眼底平静如深潭:“陛下钦定的日子,自然都是好日子。”
“好!好!”明哲帝突然大笑,将棋盘一把掀翻,“那爱卿可要好好准备,莫要辜负朕的期望。”
黑白棋子噼里啪啦砸落在地,萧承煜弯腰去捡,掩去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意。
“臣,谨遵圣谕。”
……
大婚当天,摄政王府内张灯结彩,宾客盈门,热闹非凡。
与此同时,偏院厢房却孤独冷清得很。
阮清歌倚窗独酌,院外的喜乐声隐约可闻。
她举起酒杯对着明月轻晃,却不知道该要敬什么。
敬那对新人吗?
真是可笑!
酒液入喉,灼烧般的痛感一路蔓延至心底。
她自嘲地笑了笑,正要再斟酒一饮而尽时,房门突然被人撞开。
萧承煜踉跄而入,大红喜袍半敞,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
他手中提着半空的酒壶,凤眸醉意朦胧。
“王爷走错地方了。”阮清歌冷着脸起身说道:“您的新娘在正院——”
“清歌……”喝醉后的萧承煜用力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你终于……肯入我的梦了,你不再恨我了对不对?”
阮清歌浑身一僵。
他唤的是她的本名!
看来他今晚不仅走错了婚房,还认错了人。
“王爷认错人了。”她用力挣扎起来:“我是南清禾,只是阮小姐的一个替身罢了。”
萧承煜却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混合着酒气的龙涎香扑面而来。
他滚烫的掌心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别骗我了,这眉眼,这倔强的样子……”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双唇,“就连说谎时抿唇的小动作都一模一样,你不是南清禾,就是我的清歌。”
阮清歌心跳如擂鼓,下意识就要推开他,却被他扣住双手死死按在墙上。
“五年了,”萧承煜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清歌,我找了你整整五年,可每次梦见你,一碰就碎。”
他的唇瓣近乎虔诚地贴上她的颈侧,阮清歌顿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原来,她始终对他的亲近抵抗不住。
可是那又如何,他今日都要娶别人了。
再怎么深爱,她也该放下了。
“萧承煜!你给我看清楚!”她强自镇定说道:“今天是你大婚之日,你的新娘还在正院等你呢,不要辜负她好吗?”
“我不要她。”萧承煜孩子气般地摇摇头,突然打横抱起她走向床榻,“清歌,我只要你,这辈子我都只要你。”
床幔垂落,阮清歌被他狠狠压在身下,大红喜袍与素白衣裙纠缠在一起。
她紧张地抬手要打,却被他轻易制住双手。
“王爷!”她真的慌了,“你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