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清风紧咬牙关,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没想到萧承煜竟然早有防备。
“难道萧承煜根本就没有中毒?”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颤。
但随即他又摇头否定,七日断魂散是燕国秘药,无药可解。
萧承煜能活到现在已是奇迹,不可能还有精力布局此事。
墙外脚步声渐远,欧阳清风松了口气,这才感觉到手臂伤口处传来钻心的疼痛。
他猛地撕下衣角草草包扎了一下,脑海中飞速思考着对策。
“少主。”一个压低的声音忽然从墙角处传来。
欧阳清风猛地转身,手已按在腰间的刀上。
等看清来人后,他紧绷的神经才略微放松,问道:“墨羽?其他人呢?”
名叫墨羽的黑衣青年单膝跪地,脸上带着血迹:“都折在刑场了。属下侥幸逃脱,一路跟着少主的血迹找来。”
欧阳清风闭了闭眼,胸口像压了块生铁,沉甸甸地疼。
那些都是跟着他刀口舔血多年的兄弟啊,如今全都折在这了。
“少主。”墨羽压低的声音将他拽回了现实,“现在全城都在搜捕我们,必须立刻离开京城!”
欧阳清风豁然睁开双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摸了摸怀中贴身收藏的密信,那是燕国国君的亲笔手谕,命他尽快回国。
他本该提着萧承煜的脑袋风风光光地回去,现在倒好,得夹着尾巴逃了。
可是他不甘心。
“点燃炸药,准备烧城。”他轻飘飘地吐出八个字,眸中闪过一丝狠厉。
哪怕要走,他也要炸了整个京城再走。
子时三刻,整个京城大地突然抖了三抖。
阮清歌正被关着呢,突然被这道声响震得跌坐在地。
远处传来如同闷雷般的轰鸣和爆炸声,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尖叫。
她猛地扑到窗前,只见东南边腾起数丈高的火舌,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她赶紧拽住个跌跌撞撞的小婢女询问道:“外头怎么了?”
那婢女吓得直哆嗦:“不知道啊县主!突然就爆炸了,听说城南的粮仓和城东的军机处都着火了。”
阮清歌闻言,心头忽地一跳。
这件事萧承煜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