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
脸色太吓人,谁特么大晚上的和阎王爷聊天。
之后的两分钟,过得很漫长。
直到听见楼上,拖鞋趿拉的声音。
周绪京立马把烟灭了,起身上楼。
温莱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他探长脖子去看,亲眼看见两秒前还在他面前高冷的小叔,三两步并作一步的跨上台阶,接住姜昭。
“宝宝,你怎么下来了?”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姜昭站在高他一级的台阶上,“周绪京,痒。”
男人一把捂住她的嘴,悄声哄:“楼下有条狗,宝宝你收敛些,别撩我。”
姜昭推开他,把手伸他面前,“想什么呢,我说我伤口痒。”
她手心里的伤快长新肉了,薄薄一层,还很脆弱,医生都说,可以酌情把纱布给去了,周绪京不放心,非要再多缠两天。
不能沾水,洗澡都得把手举远点,他用湿毛巾一圈圈的帮她擦。
“我不想缠呢,能取了吗?”
“我先瞧瞧。”
周绪京抱她下楼,放她在吧台上,解开绷带,小心将她手指一根根掰开,弯腰凑近了去看她手心的伤。
“宝宝,我再给你涂上药,先别碰,这回不缠了。”
“好。”
“乖乖在这儿坐着。”周绪京捏了捏她脸儿。
去客厅里找出医药箱,再拎回去。
他没用棉签,手指蘸了药水给她涂。
抻着她的手,不让蜷,等药水干了才放手。
“好了宝宝,不早了,我抱你上去睡觉?”
“我想喝水。”
“好。”
周绪京倒了杯温水,喂她喝,手托在她下巴底下接漏下来的水滴。
姜昭喝完后,他指尖擦掉她嘴上的水。
然后抱起姜昭上楼。
“温莱?”
她趴在周绪京肩膀上,冷不丁瞧见家里多出的人,“你什么时候来的?”
温莱目瞪口呆,他全程安静的猫着,要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周绪京这样的人,居然能把一个人宠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