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心思吃?想着尽快把金头出手,就轻松了,可以去看看唐若曦和女儿。
突然想给王莹打个电话,问下她情况,我相信她胜过马大胖,不管怎么说,我应该可以确定,她曾经爱过我吧。虽然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然而人毕竟是情怀性的,念在过往,也不至于对我有太多花花肠子。
王莹还是王莹,电话里笑声银铃,道:你们谈好了?
我说:没有呢,你家大胖突然离开了,说去和朋友商量,明天再说。这是啥意思?
王莹说:这样啊,我也不知道。明天就明天呗,你们吃饭没?我请你们吃?
我说:吃过了。
王莹说:本来我上午一起去的,临时有事,没去成,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吧,也一起叙叙旧,好久不见你,对了,还要谢谢你的虫子。
我惊喜道:怀了?
王莹羞涩说:是!
我笑道:太好了,多久了?
王莹说:刚刚吧,那个没来。
我说:那晚上见,好好聊聊,好好聊聊。
王莹说:那行,晚上提前联系你哦。
下午,我和松林回到酒店房间。
松林不停地问我:会不会出什么事?
我被他问烦了,说:能出什么事?
松林也说不上来。
我打开电视,里面放了枪战片,机关枪滴滴答答,一阵扫射,就是死不了人,人们在机关枪下面跑,跑的东倒西歪,就是不躺下。
松林又问我:两百万是不是说少了?
我一辈子没觉得突然有两百万距离我这么近,便说:还少?我不知道,差不多吧?
松林说:你记得吗?以前喜旺那里买的那个地图,你说他没有用吧,又云云雾雾的好像有用,但是哪里有用,却也说不清个具体,上面的东西你记得吧?各种妖魔鬼怪,还是你第一次看出来的呢。
我脑海里出现了那个地图,要说有什么,也没什么,要说没什么,事后想想,却也有什么。就像去算卦,糊糊涂涂说一些事,事后回想,好像对,好像是这样,有说不清哪里是,需要拿具体事情去对应,突然脑袋一拍,哦,就是这样!
于是我说:都过去了,提它干嘛?
松林躺在洁白的**,把金头的袋子放在被窝里,和自己一起睡觉,仿佛那是他的女朋友。
我看了一会电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看到松林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在看着手机,吧嗒抽烟,屋子里烟雾缭绕,一股呛人的味道。
好容易挨到黄昏,夜色慢慢来临,窗户外面,丁字桥的街道上,华灯初上,车辆川流不息,一直不停息。
我看看手机,也没有看到王莹的信息。
难道她也放我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