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清理走了。”
李教授连忙说。
“前天下午,她好像回来过一趟,很快就把私人物品都拿走了。”
陆军铭没再说话,转身大步离开,砰地一声带上了门。
陈昭的屋子里,陆军铭堵在门口,他手臂上的绷带血迹更深,脸色苍白,但眼睛亮得吓人。
陈昭嘴里的烟掉在地上,举起双手。
“陆少,你这伤,找我有事?”
“少废话!”
陆军铭逼近陈昭,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思雅走之前,见过你没有?说过什么,一个字都不准漏!”
陈昭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冷汗下来。
“见过,就你刚进手术室那天晚上,我在康复中心外面守着唐老师,后来您手术成功,温司令安排好病房,我就送唐老师回她租的小院休息了。”
“然后呢?”
陆军铭眼神如刀。
“然后,我就回家了!第二天一早,我去小院找她。”
陈昭艰难地回忆说。
“院门虚掩着,她不在!屋里收拾得特别干净,她那几件常穿的衣服,还有放书稿的旧皮箱都不见了,桌上压着一张纸条,还有这个月的房租钱。”
陆军铭的呼吸骤然粗重。
“纸条上写的什么?”
陈昭吓得一哆嗦说。
“就几个字!‘我走了,勿找,各自安好。’真的!就这七个字,她真的一点口风都没露!那天晚上在康复中心,她就特别安静,哦对了!”
陈昭像是想起什么说。
“她问过我一次,温司令后来怎么样了?好像温司令离开手术室门口的时候,她看见了。”
“温庭盛。”
陆军铭咀嚼着这个名字,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冲了出去。
“哎,陆少!你去哪儿啊?您这伤…”
陈昭追到门口,只看到陆军铭的背影消失。
京北火车站,人声鼎沸。
陆军铭站在售票窗口前,高大的身影带着煞气,警卫员小王急切地跟售票员交涉。
“同、志,麻烦再查查三天前,有没有一位叫唐思雅的女同、志买过票?她怀着孕呢。”
售票员是个中年妇女,被看得心里发毛,翻着记录本说。
“说了多少遍了,买票也不一定用真名啊。”
“查!”
冰冷嘶哑的声音响起,陆军铭的目光钉在售票员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