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欣柔哭,周遂也哭。
裴司明就这么站在门外,听着里面隐隐传出来的哭声。
饶是他知道门锁的密码,这时候他都无法进去。
他明白遇到这种事情,任是谁都无法接受,谁都需要时间来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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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乔北栀从乔父乔母房间里回来。
她刚打开套房的房门,就看到安阳站在套房的客厅里,脚边上是被从脚到肩膀,被捆成大蛆般的一男一女。
乔北栀错愕的愣在门口,安阳见状,解释道:“太太,您回来了,这两个人就是周老爷子派来的打手。”
乔北栀打量着他们,走进房间里。
“在哪儿抓到他们的?”
“他们从窗户跳下来被我们抓到了。”
安阳解释道:“周总料到他们会躲在客房里,安排了几个人上楼闹出大动静的排查,只要他们在客房,就会从二楼跳下来逃跑。
“我联系到即将抵达的保镖,又带着一批随我们一同过来的保镖巡逻,没想到这两人刚好落在我们眼前。”
乔北栀走到沙发上坐下,盯着两人思索了片刻后,抬头朝着安助理道:
“安助理,周老爷子既然有派人来,就会想到他们会被抓的后果,我觉得可能山庄里不止这么两个人。
“周聿宴有通知你们加强安防吗?保镖有分批巡逻吗?”
安阳:“太太您提及的情况,周总都考虑到了,请太太放心,您父母以及您爷爷那边定然不会有什么情况发生的。
“只不过这两个人该怎么处理,太太还是考虑一下,这件事周总已经全权交给您了。”
乔北栀有些懵。
突然给了她两个人让她来处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啊……
乔北栀垂眼盯着不甘心盯着她的两个人。
直接送警局,也没有证据能证明他们做了什么,要不了多久就能放出来。
到时候怀恨在心来找他们,更是防不胜防。
思索着,乔北栀忽然想到一个办法。
她双眼放光的看向安阳:“安助理,能不能去帮我办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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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也不知道乔北栀为什么会想出这么恶心的办法。
他提着从花鸟市场里买回来的一堆各色各样的软虫,前往一楼的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