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官?
沈二狗很惊,他本就是私自行动,如果真去见官,只怕一顿板子少不了:“混蛋,你别以为这样就是吃定我了。”
“就算真去了县衙,我也不惧你。”
江北压根就没放在心上:“那也得去啊,不然你三番两头就来找我麻烦可怎么办?”
沈二狗有些胆寒,他又不敢对江北出手,刚刚三个人都干不过,他能干啥?
“慢着!”
一道浑厚之声在山下传来,循声看去,只见山脚下几个火把正在急速靠近,当先一人已是花甲之年,可是步伐沉稳,身材高大,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是村长。”
宁红缨凑在江北耳边轻语:“听说他之前也是前线老兵,在军中还是百夫长,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否则,县衙也不可能让他做村长。”
江北只是笑了笑:“这老狗终于舍得露面了。”
“爷爷。”
沈二狗看见沈大山的时候,就像是找到了靠山一般,连忙大哭。
“废物。”
沈大山气的不行,威严目光还是打量了一番江北:“好小子,你倒是恢复的不错。”
“有劳村长挂念了。”
江北躬身:“这两日吃的饱腹了些,力量也恢复了点。”
“哼。”
沈大山轻哼:“今日之事,虽是二狗莽撞,可他怀疑也不无道理。”
“如今正是大乾用兵之时,虽说伤员能退回婚配。”
“不过大多是缺胳膊少腿,你四肢健全且实力不俗。”
“你到底是如何被退下的?”
江北冷笑:“军队送男后撤,都会仔细核查,莫非你不知沧州一战,两国各有损伤。”
“我所在队伍在沧州河谷遭受敌军围困损失惨重,我都被人丢入了死人堆里面,这些事情前线军医莫非没有交代?”
“亦或者是说,你在质疑军医?”
“牙尖嘴利。”
沈大山摆手:“江北,既是误会解除,那么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沈大山说的很轻,却是不容置疑。
江北见好就收:“既然村长发话了,我自然不会拒绝,可若今后沈二狗再来找我麻烦,别怪我心毒手狠。”
“毕竟,在沧州城下的时候,双方杀红了眼,杀人就跟杀鸡一样。”
“听闻村长曾也是大乾百夫长,对于战场之事,自是了解。”
威胁!
赤果果的威胁。
沈大山岂能不懂,战场绞肉机血流成河,没有去过的人很难想象是何等凄惨,若是杀红了眼,将是真正的敌我不分,只要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都会被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