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红缨余光一扫身后彻底垮塌的床板,更感害臊,昨晚她还想让江北休息休息,谁能想到江北越战越勇。
一次又一次,直接将床板都弄塌了。
太勇猛了。
“对了!”
宁红缨突然起身,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也顾不得其他,猛得坐直了身子,光溜溜的身子就这样出现在了江北面前,不等江北回神,后者连忙为江北探脉。
脉搏虚弱,并无性命之忧。
宁红缨心中暗道奇怪:“莫非真是军中误诊?”
“姐姐,您怎么了?”宁月有些不懂了,宁红缨道:“根据沈二狗说,他经军医诊治,当活不过三日,可他……”
“嘿嘿。”
江北坏笑一声,往前一凑,打断了宁红缨的话:“你可见过将死之人,有为夫这般勇猛?”
“啊?”
宁红缨这才发现自己光光的,惊呼一声,连忙扯过了衣服。
“你这么害羞干啥?”
江北翻了个白眼:“昨晚你可不是这么含蓄。”
“闭嘴。”
宁红缨轻喝,强忍着心中羞涩:“江北,你记住,你只是我买回来的种子而已。”
“你我就算圆房。”
“也只是为了助我恢复良籍而已。”
宁月想要插话缓解一下,江北耸肩:“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度过今日在说以后吧。”
宁月不懂:“夫君,家中的芋头,还够我们吃三天的。”
“不是芋头的事。”江北好生无语,剐了下宁月的鼻尖:“你这丫头,别成天想着芋头,那玩意吃多了,你这规模可没有了。”
“哎呀,夫君坏。”宁月的性格本就属于乖巧温顺,被江北一逗,宛若受惊的小白兔一般,连忙藏了起来。
宁红缨却是扯过一边的长裙披上:“你是担心沈二狗的报复?”
“他到底是村长的儿子。”江北道:“昨晚若非是力竭,加上那家伙跑的快,我定斩了他的脖子。”
嘶!
宁红缨闻言轻颤,心中好奇:“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心思刚落。
屋外就传来一阵叫嚣声:“江北!”
“滚出来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