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很清楚,陛下的这匹战马有多珍贵!
那可是所有武将都梦寐以求的战马啊!
当初第一眼见到那匹战马时,他晚上都没心思抱着媳妇睡觉了,满脑子都是它……
郭荣更是嘴角抽了抽,看了看韩通,又看向好大儿:
臭小子!
你倒是会借花献佛啊!
可你怎么不拿你自己的花献?
感情肉疼的不是你是吧……
于是,又在扫视了一眼众人后,咬着牙说道:“好!”
“好马赠英雄!”
“就依太子之言,将朕的战马赏给韩将军……”
此言一出,现场瞬间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议论声,那张永德为首的武将们,更是都嫉妒地面目全非!
而韩通闻言,眼睛都瞪得更大了。
陛下的那匹战马,何尝又不是他韩通的梦中情马?
他呆呆地看向太子郭宗训,眼里的感激都快化作绕指柔,恨不得紧紧将郭宗训裹住:
太子啊太子!
成为您的腰胆,果然是我老韩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不久后。
涿州刺史府的书房内。
郭荣看了看嘴一直咧到耳根的韩通,又看了看神情淡然的郭宗训,深深叹了口气:
“说吧,那耶律挞烈是不是太子让你故意放走的?”
韩通闻言,瞬间愣在了原地,脸上的笑容更是瞬间消散!
他呆呆地看向郭宗训,见郭宗训点了点头,于是当即跪倒在地,恭敬地说道:
“陛下恕罪,因为事关后续攻取幽州,所以末将思量再三后,就没有汇报给陛下您知晓……”
郭荣冷哼一声,看了看韩通,又看了看郭宗训:
“怎么,想把责任都揽在你自己身上?”
“你当朕不知道是太子不让你告诉朕的?”
“你倒是真听你家太子爷的话……”
韩通皱了皱眉:
陛下该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万一因此对太子殿下有什么不好的影响,那、那我岂不是害了太子殿下……
然而,郭宗训却暗自笑了笑,因为他很清楚,老爹并不是怕自己这个太子威胁到他的地位,而是太舍不得那匹战马了。
时至今日,他很有自信,以自己对老爹的了解,就算自己要造*反,老爹也肯定会耐心教自己如何造*反……
果然!
郭荣又突然无奈地笑了笑,道:“听他的话就对了!”
“他才是这次攻取幽州的行军都部署,连朕都不得不听他的话!”
“不然,朕怎会把心爱的战马……”
说到此,郭荣也意识到自己没有做好情绪管理。
于是话说到一半,当即再次看向好大儿郭宗训,转移话题道:
“臭小子,你可知若能擒获辽国南院大王,这会带来多大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