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觉得我没这个资格?”
“要我看,你才没有资格当梁王的老师,除了多看点书,你还会什么……”
王溥寸步不让:“我没资格?笑话,最没资格的是你……”
看着二人争论不休,魏仁浦却突然笑了出来:
“真的不一样了,哈哈……”
见状,二人都不由地停下来争吵,纷纷疑惑地看向魏仁浦,不约而同地问道:“什么不一样了?”
魏仁浦捋了捋胡须,笑道:“若放在以前,哪里会看到我们这三个宰相为了政务吵得脸红脖子粗?”
二人不由地一怔!
是啊,以前自己顶多是在陛下主动询问后,才敢发表意见。
更别谈如此“放纵”地为政务争吵了。
想到以前的样子,二人似乎都瞬间冷静了下来。
王溥笑了,范质也跟着笑了。
“若不是梁王,我们连争辩的机会都没有!”
“梁王之前不是说过吗?”
“商讨政务就是要辩论,他那句原话是怎么说来着?”
王溥戏谑地白了一眼范质:“梁王的原话是理不辩不明,政不辩不通!”
“组建内阁,就是为了让我们群策群力,以不同的角度去商讨政务……”
魏仁浦笑了笑,打断道:“是啊,梁王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智慧,我们真的该好好向梁王虚心学习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二人再次不约而同地问道。
魏仁浦道:“你们可还记得梁王之前是如何分析寺庙僧侣与均田图受阻这两个难题的?”
二人都愣了片刻,真的在认真回想着。
没有郭荣在场,就连魏仁浦也是彻底放开了,他再次笑道:
“你们啊,还都想给梁王当老师,要我看你们只能给梁王当弟子,而且还是两个蠢弟子……”
二人瞬间炸毛:
“岂有此理,你这匹夫简直太过分了……”
“就你高明,就你厉害行了吧?那你说,该怎么办?”
魏仁浦笑道:“二位勿要动怒,这是我们第一次独立以内阁成员的身份票拟政务,必须要给陛下一个完美的答案,绝不能辜负梁王!”
“梁王之前分析问题,都是首先找出问题的核心矛盾,你们难道忘了吗?”
“所以,我们得学习梁王解决问题的思路!”
“先得想想这次私盐乱象的核心矛盾是什么……”
谁也没想到,就在这样随时随地会争吵起来的氛围中,案台上那厚厚一摞奏折,竟以飞快地速度降低高度。
不到一个时辰,便按照郭荣的要求,将今日的折子全都处理完了。
也难怪,毕竟是三个人,若继续让郭荣一个人处理,只怕也处理到深夜都处理不完。
而且,他们能被郭荣任命为宰相,那绝对是整个大周最顶尖的人才。
范质刚正不阿、严谨细致,坚守原则,擅长法务与制度建设,强调“法者,天下之公器”,要求按制度行事。
他熟悉典章制度,主持修订了《显德刑统》,规范了后周的法律体系。
王溥博学多识、精通经史,尤其擅长史学,曾主持编纂《唐会要》与《五代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