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敢反抗,后来,侍女又蛮横地逼迫公主与她互换衣服,并且要公主在露天宣誓,永远不把这件事说出去,法拉达将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侍女穿着华贵的衣服,骑着会说话的法拉达,公主穿着旧衣服,骑在劣马上,一路来到王宫。
王子听说新娘到了,高兴地从宫里迎出来,扶着侍女下马,把她引上楼梯,公主则留在下面。老国王坐在窗前观望,他看到站在院子里的姑娘更显得气质高贵、文雅沉静、端庄美丽。他立刻到王子的房里询问新娘,站在院子里的姑娘是谁。
新娘说:“那是我从宫里带来的侍女,你最好给她找点活干,免得她待懒了。”
老国王说:“那么就让她和小昆尔特一道去放鹅好了。”
不久,假新娘对王子说:“亲爱的,你能够帮我做一件令我高兴的事吗?”
王子说:“当然,只要你说出来,我会为你做任何事。”
假新娘说:“你去叫个杀马的人来,将我骑来的马杀掉,在路上,它把我气坏了。”
假新娘害怕法拉达说出真情,所以下决心杀害它。忠实的法拉达被杀掉了,消息传到公主那里,公主偷偷找到杀马的屠夫,给他一些钱,请他把马头挂在城门上。城门又大黑,公主与小昆尔特放鹅,每天都要从这里经过。
早晨,公主同小昆尔特赶着鹅从城门经过。公主望着马头说:“唉!法拉达,你竟挂在这里。”
马头说:“年轻的王后,
你每天从这里走。
一旦你母亲知晓,
一定非常难受。”公主听了,默默赶着鹅群走出城外。她来到草地上,打开头发,头发闪出金光,小昆尔特看到了大为惊奇,他要拔下几根来玩耍。
公主唱歌道:“风儿,你快些跑,
把小昆尔特的帽子吹掉。
待他追帽子回来,
我已把头发梳好。”公主的话刚说完,忽然来了一阵大风,吹掉了小昆尔特的帽子,帽子飞过田野,小昆尔特拼命追赶,待他回来时,公主已将头发梳好了。昆尔特没有得到金发,心里非常不高兴,拒绝与公主交谈。
第二天,他们赶着鹅群再次从黑暗的城门经过。公主看了马头一眼,说:“唉!法拉达,你竟挂在这里。”
马头说:“年轻的王后,
你每天从这里走。
一旦你母亲知晓,
一定非常难受。”公主来到草地上,打开头发,小昆尔特急忙跑过来抓头发,公主立即唱歌道:“风儿,你快些跑,
把小昆尔特的帽子吹掉。
待他追帽子回来,
我已把头发梳好。”于是,风吹起来,小昆尔特的帽子被吹出很远,待到他追回帽子,公主早已把头发梳理整齐,小昆尔特连一根头发都弄不到。这使得小家伙非常恼火。
晚上回到宫中,小昆尔特面见老国王,说:“我不想再跟那个女孩一道放鹅了。”
老国王问:“为什么?”
小昆尔特说:“她气了我整整一天,我怎么会还和她在一起?”
老国王说:“你详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昆尔特就把经过城门遇到马头说话,以及公主梳头的种种奇异情况告诉给老国王。老国王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明天你还要去一天,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第二天,老国王悄悄坐在城门后面,他听到公主与马头的对话,然后又跟到草地,看到了小昆尔特诉说的一切,老国王觉得这个放鹅的女孩有着谜一样的身世,他下决心要弄个水落石出。
晚上,公主回到宫中,老国王把她叫到面前,询问她与马头的对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主说:“我曾在露天发过誓,我不敢向您说出我身世,更不敢对任何人倾吐我心中的痛苦。因为,我一旦说出去,就会死掉。而我还不甘心现在死去,我太委屈了。”
不论老国王怎样劝说,公主都不敢吐露真情。最后,老国王无可奈何地说:“好吧,既然你不肯对任何人倾吐苦闷,那么你对火炉去说吧。那不算违背誓言,又能够减轻你的痛苦。去吧,孩子,祝你好运。”
老国王说完走开了,公主对着火炉号啕大哭,她边哭边说:“我本是一个公主,是凶狠的侍女逼迫我在路上互换了衣服,骑我会说话的马,冒充新娘,嫁给了王子。还强迫我发誓,不准向任何人说起。火炉啊,有马头做证清楚它事情的全部经过。”
老国王听了公主哭诉之后,从门外走进来,命令宫女为公主换上最美的衣服,这才发现,公主是他从没见过的美女。
老国王将儿子唤到面前,指着公主说:“这才是真正的公主,而你娶的那个不过是公主的侍女。”
王子见公主衣冠华贵,透出一种清雅而又高贵的气质,容貌美丽非凡,立刻相信了老国王的话。老国王马上命令举行盛大婚礼。王室的亲王和大臣都应邀赴会。假新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赶来凑趣。客人们喝酒、跳舞,个个兴高采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