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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1页)

第四章

豆子的秘密

那天一早,陈静嘱托李如照顾陈勇后,坐上了回家乡的火车。陈静回到村子,刚走进自家的院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院子里又脏又乱,像是很久没收拾了,母亲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地坐在墙根下。。。。。。。。。。啊,自己才半年多没回来,家里竟然变化这么大?陈静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哭叫起爱:“妈。。。。。。。。。”

母亲看到陈静后十分惊异,她急切地向门外张望着,见外面没人,才松了一口气,尴尬地笑了笑,解释说,自己没去妹妹家,这些日子感觉身体不舒服,嫌陈勇太吵,所以把他送到陈静家住几天,怕陈静不乐意,就撒了个慌。母亲不放心地说:“你啥时回去?小勇需要人照顾。。。。。。。。等我身体好点,就把他接回来。”

陈静说:“李如会把他照顾好的,我既然来了,就让我多陪您几天。”母亲见陈静这么说,就没再说话。

第二天早上,陈静起床后看到反桌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母亲却没在屋了,一直到下午,母亲一身疲惫地回到家,她说去镇上赶集了,可母亲两手空空没,怎么也不像是赶集回来的人。晚上,母亲又催促陈静回城,陈静想了想,假装同意了。

第三天,陈静吃过早饭后告别了母亲,但她没有回城,却在村外转了一圈后,偷偷躲在自家屋外,远远地察看着动静。一会儿,母亲出了门,陈静悄悄地跟在后面。母亲出了村后就上了一辆长途车,陈静拦下村口的一辆面包车,像这类车在农村一般都是拉客做生意的。陈静跟着长途车一路前行,两个小时后,母亲在一个陌生的镇子下车,陈静尾随其后,她看到母亲似乎在跟别人打听什么,一路走,一路打听,陈静就这样跟母亲走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便走了过去。母亲看到陈静惊呆了,好半天才反映过来,尴尬地说:“你、你怎么这儿?我是来、看一个朋友的,结果走错了路。。。。。。。。”母亲搪塞得十分笨拙,陈静皱着眉头问:“妈,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的?”

木器连连摇头,说:“没有,我真的是走错了路。”看到母亲不愿承认,陈静没再往下问,扶着母亲做声了返回的车。

当然夜里,在陈静的一再追问下,母亲终于说出了实情:二十年前,母亲在回娘家的路上捡到了不到一岁的陈勇,她曾到处打听孩子的家人,周围的村子差不多全跑遍了,却没打听出个结果。有一天晚上,陈勇突然发起了高烧,在医院里治病时医生告诉她,这个孩子的症状像是先天性弱智。这些年来,母亲把陈勇当亲生的养着,花钱给他治病,自从陈勇的父亲死后,陈勇就成了她的全部。就在上个月,家里突然来了几个人,说是陈勇的亲人。木器虽舍不得把陈勇还给人家,但他的亲人找上门来,哪有不还给人家的道理?可她又怕这些热闹是骗子,她资金常听说有人拐骗一些残疾或弱智的人,帮他们骗钱。找上门来的那几个人是领县六川、怀县一带的口音,问他们地址,他们却不讲,说是怕母亲将来再去找陈勇。母亲没办法,就一边拖延时间,一边到六川和怀县去打听,看是不是真有人家在二十年前遗弃过孩子。

陈静听到这里,眼眶早就湿漉漉的,她心疼地问母亲为什么不早早地告诉她,母亲苦笑着说:“我怕你知道陈勇不是你亲弟弟,以后不管他了,我还能活几年呀?”陈静听了这话,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妈,你太小看你女儿了吧?”

陈静找了个好朋友,在他们帮助下,很快就查清了这事,知道这些人的确是陈勇的亲人,他们也是最近才知道陈勇的身世的,食欲陈勇是怎么被扔在路边的,已无从查究了。

三天后,陈勇被他的亲人带走了,临走时,他手里紧紧地抱着两袋豆子。母亲说,父亲死后,陈勇总是哭,母亲含着眼泪,把陈勇紧紧搂在怀里,说:“爸爸变成红豆子,将来妈妈会变成绿豆子,爸爸妈妈变成的豆子会永远陪着你。。。。。。。。”

**青马的故事

**青马的故事

这是一个发生在锡林郭勒草原上的真实故事。

一个小马驹降生在冬末初春的暴风雪之夜,它还没有睁开眼睛就失去了母亲。主人娜仁额吉(太阳妈妈)用毛毯包着它在火炉边烤干了身上的胎液,梳理了它身上的茸毛,又挤了别的母马的奶,装在奶瓶里给它喂了第一口奶。小马驹睁眼世界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老额吉那慈祥的脸庞和充满鼓励、期待的眼神。老额吉给这个漂亮的**青小马驹起名叫“萨仁”(月亮)。

也是在这一夜,老额吉的孙女呱呱坠地,全家人忙得不亦乐乎。小姑娘生得白白净净,健康可爱,她的降生似乎象光明驱散了阴霾,暴风雪停了,草原上霞光艳丽。因此,大家给小姑娘起名叫“图娅”(光辉)。

小马驹在老额吉的精心喂养下健康地长大。小姑娘也在爸爸、妈妈和奶奶的百般呵护下,在与小马驹形影不离的玩耍中快乐地成长。小马驹五岁时身材长得修长而高大,双耳如批竹,双眸似皎月,马头犹如精雕细刻般轻捷而秀丽,脖颈象强弓一样粗壮而有力,浑身上下漂亮的青色**裹着峰棱强健的筋骨和肌肉。草原上的牧人们都说“这真是一匹难得的千里马!”每当老额吉亲切地叫一声“萨仁敏纳!”(我的月亮!)或者图娅姑娘快乐地喊一声“萨仁,奈西伊熱!”(月亮,快过来!)的时候,**青就“啾啾”地长嘶一声,象箭一般地飞跑过来。为了让老额吉或者图娅姑娘能骑上马背,**青总是前腿跪地,后腿弯曲,待她们骑上马背坐稳后才站起来飞跑开去。**青虽然对老额吉和图娅姑娘那么温顺而驯良,但是对生人却剽悍刚烈而不受驾驭。曾经有一个远近闻名叫“巴特尔”(英雄)的驯马能手慕名前来一试身手,结果连续五次被**青撂蹶子掀翻在地,摔伤了腰,哼哼呀呀地在蒙古包里躺了三天。

**青六岁那年开始,就在同样是六岁的图娅姑娘的驾驭下,参加草原上“那达幕”盛会中的长距离速度奔跑比赛,连续三年拔得头筹,披红戴绿,上台领奖,好不惬意!方圆百里的草原上,一提起“太阳妈妈的**青”及其身世和故事,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青十二岁那年初冬的一个阳光和丽的早晨,图娅姑娘赶上羊群去井边饮水。草原上的天气说变就变,一时间狂风四起,令人毛骨悚然的草原“白毛风”(暴风雪)刮起来了!天色瞬间如同黑夜一般,五步之外看不见任何东西。羊群惊恐地随风乱跑,图娅姑娘奋力想将它们赶回羊圈,但是比起老天爷暴风雪的威力显得太弱小了。她只能一步不离地跟随着羊群,吃力地挥舞着细细的皮鞭尽量将羊群拢在一起,防止它们跑散,方向是什么?家在哪里?她已经完全无法判别了。

爸爸、妈妈和奶奶急作一团,招集牧人们分头去找。老额吉的**青浑身蒸蒸汗气跑在最前面,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暴风雪渐渐平息,已经搜索了方圆一百多里还不见图娅姑娘的影子。“图娅!你在哪里?都一天一夜了啊……”正当人们茫然不知所措时,**青忽然竖起竹批似的双耳,鼻孔睁圆,“啾啾”地长嘶一声,驮着老额吉向前方跑去,在一个低凹的积雪坑边骤然停住,嘴尖抵住地面,前蹄狠命地刨地。人们如梦初醒,拼命挖雪。果然,奄奄一息的图娅姑娘嘴里还在微弱地呼唤着“萨仁,奈西伊熱!”……不远处,筋疲力尽的一群羊静卧着,一只都没有少。从此,“神驹**青”的美誉传遍草原。

**青十八岁时已经是一匹很老的马了。那年,图娅姑娘要远嫁他乡。**青默默地站在送亲队伍的旁边,双眸湿润,眼神中充满着留恋和无奈。图娅姑娘来到这个与她同时出生、一起长大又给过自己第二次生命的伙伴面前,流着热泪抚摸着它的鼻梁和脖子,久久不忍离去。最后,她摘下自己的耳环,精心地编在了**青额头鬃毛编成的辫子里。

又过了两年,娜仁老额吉走到了自己生命的尽头,永远地离开了草原。**青在老额吉的灵床前低低地嘶鸣着,前腿跪地,后腿弯曲,不停地用嘴衔住老额吉的衣角揪扯,许久许久。在场的人们无一不泪流满面。

此后,**青再也没离开埋葬娜仁老额吉的地方。牧人们经常送去一些新鲜的草料给它,那个被它摔伤过的驯马能手巴特尔也经常远道而来,将它牵到小河边,替老额吉和图娅姑娘给它洗澡、刷身子。

很久很久,牧人们总能听到远远地传来**青那悲哀的长嘶和前蹄咚咚刨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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