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李钰,眼中充满了激动、自豪和难以言喻的钦佩。
所有清澜学子都与有荣焉,挺直了腰板,之前所有的压抑和屈辱一扫而空!
其他两大书院的士子的惊叹声、议论声、喝彩声几乎要掀翻画舫的顶棚!
“此词只应天上有!”
“旷古绝今!绝对的旷古绝今!”
“我方才居然还嘲笑他,我真该死啊!”
“快!快记下来!一字都不要漏!”
“……”
柳如烟此时也激动万分,这词的意境比起方秉心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如果谱成曲,那绝对能轰动苏州城。
不!
是轰动整个江南!
她那秋水般的眼眸,此刻一瞬不瞬地看着李钰,目光灼灼。
她轻移莲步,走到李钰面前,刚要说话。
李钰已经道:“今晚的诗会算是结束了吧,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也不顾其他人诧异的眼光,下了画舫。
清澜书院的士子则是兴冲冲地跟在身后。
既然已经赢了诗会,确实没有必要再待在这里。
何况他们还要将这词传出去,让苏州城都知道今晚诗会,他们赢了。
而且还是碾压胜利。
还要去告诉那些没有来画舫的同窗,让他们也高兴。
柳如烟有些懵逼,面纱下覆盖的脸庞充满了错愕。
这……这就走了?
说好的秉烛夜谈呢?
她虽然看出李钰年少,但我也不大啊,才16,应该还是有很多共同话题的。
你怎么就走了呢?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白鹿书院和萧山书院的人也都纷纷向她告辞。
既然不是诗魁自然不好意思再要求和柳如烟待一晚上。
等到人都走光了,柳如烟才怅然若失地坐在椅子上。
不过很快她又提笔将李钰念的词写下来,反复看了好几遍,越看越喜欢。
今晚就将曲谱出来。
对了,还不知道词牌名呢。
柳如烟叹了口气,这年纪太小也不好,不解风情啊!
却说李钰回了书院,倒头就睡。
今晚吃饱喝足,正好睡觉,明日还要去藏书楼将今天没有背完的书接着背。
真是耽误事啊!
如果不去参加诗会,他这会都背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