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绝世才华,如烟无以为报。”
“此乃如烟机缘巧合所得,是一页失传已久的《广陵散》残谱,虽只寥寥数句,亦堪称无价。”
“如烟留之已久,终不得其法,今日方知,唯有公子这般人物,方配拥有并解其真意。
“万望公子勿要推辞。”
《广陵散》残谱?!
围观人群中不乏懂行之士,顿时发出阵阵惊呼!
这可是失传的名曲残谱!其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李钰没有想到柳如烟会给他这么贵重的东西,急忙摆手“我不能要。”
他又不懂谱曲,要这残谱又何用。
柳如烟却不由分说将锦囊塞入李钰手中,然后幽幽开口。
“妾身痴长公子五岁,又是这风尘中人……”
她眼波如水,声音带上了一丝紧张。
“若公子将来不嫌弃如烟蒲柳之姿,愚钝之质,妾愿洗净铅华,闭门谢客,只候公子及冠。”
“只求公子莫让如烟等到‘千里共婵娟’的那一日,仍是孤身一人,对月独酌。”
此话一出,众人震惊。
这什么情况?
所有人视线落在柳如烟那张绝美的脸上,想要看看她是不是在开玩笑。
但看到的只有认真和决绝。
众人只感觉荒谬绝伦,头皮发麻。
苏州第一花魁…不做了?
那多少王孙公子一掷千金也难求一见的柳大家……竟然要为了一个十一岁的稚龄学童……闭门谢客,苦等九年?!
“疯了……真是疯了!”
有人捶胸顿足,痛心疾首。
“如烟姑娘年芳十六,正是最好的年华,九年之后,她……她……”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只觉得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他们苏州城不少男人心中的白月光啊,竟要为一个孩童隐退?
“李钰何德何能啊!”
士子们也觉得不可思议。
一首词,一首曲,就能让苏州第一花魁心甘情愿等九年。
这话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出来,恐怕柳如烟是真的铁了心要等李钰了。
李钰此刻也懵了。
不是,大姐,你就非得要打我主意吗?
为我蹉跎九年,这不值啊!
刚想劝柳如烟不要这么执着,我不是什么作曲大家,柳如烟已经对他一福,转身走了,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李钰僵在当场,感受到四周无数的目光,浑身都不自在。
仿佛他是渣男一般。
就连士子们看他的眼光都有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