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次辅温知行,迎合皇上喜好,让皇上对他颇为重用。
温党利用这一点,不断打压清流一派,在朝中的势力渐大。
不过四川这边众多知府上书,说士子请愿要严惩陈渐安时。
皇上看了奏折和陈家的那些恶行后,对温知行的态度就渐渐有了变化。
他并不是昏君,党争他也是允许的,这样才好平衡双方权利。
但像陈家这种恶行,他是不能容忍的。
因此没有顾及温知行的面子,直接将陈渐安罢官。
这在李钰看来,虽然陈家得到了惩罚,但还不够。
如果拍不死陈家,就有可能让陈家再次翻身。
趁着顾清澜还没有出去前,李钰准备去找顾清澜。
对方以前是礼部尚书,在朝中肯定也很有人脉,不如这事请对方帮帮忙。
虽然李钰知道这样做不太妥,但他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
陈家三番两次想要弄死他,李钰也想彻底弄死陈家。
……
精舍内,顾清澜想到明天就不用改李钰的文章了,顿时没了烦恼。
书吏送来的饭菜他都吃光了,第一次觉得如此美味。
果然心情不同,味道就不同。
自己得好好修养一下,将胡须再蓄起来。
作为大儒,没有胡须的话,感觉就少了威严。
刚想让人收拾一下案桌,便见到李钰走了进来。
这让顾清澜一个哆嗦,这小子怎么又来了。
知道我明天要走,所以连夜来请教?
你这也太拼了吧!
不过看到李钰双手空空,刚要松口气,心却又猛然提了起来。
莫非是来口述的?那更可怕!连思考的时间都不给老夫留了吗?
不等李钰开口,顾清澜已经抢先一步道:“李钰啊,老夫不是让书吏告诉你明日老夫便要动身访友,你怎么又来了呢?”
“今晚老夫怕是不能和你秉烛夜谈了,要早点休息,明日一早就要动身。”
李钰见顾清澜这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山长你什么时候和我秉烛夜谈过,我倒是想,但你也没给我机会啊。
他躬身一礼,开口道:“学生今日并非来请教文章,而是有一件棘手之事,心中惶惑,想恳请先生指点迷津,或许……还需先生施以援手。”
顾清澜一听不是来请教文章的,顿时松了口气。
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些,恢复了几分山长的威严,“何事?但说无妨。”
只要不是来轰炸他脑子的,一切都好说。
李钰神色一正,便将陈家如何因《西游记》结怨。
如何插手科举阻他前程,如何两次三番派遣杀手欲置他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