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摇头,既然想要走科举这条路,吃苦那是必须的,这世上就没有轻轻松松就能将书读好的。
那些当官的,现在是风光,谁知道他们背后吃了多少苦。
很快马致远听说了这事,找上门来。
见到李钰的号舍内,果然挤满了人,这些士子都在摇头默背,虽然人多,但却没有什么嘈杂声。
至于李钰,他则是在改文章,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他自然不需要像其他人那样苦读。
一本程文集,他一两个时辰就能全记下来,现在他的主要精力是放在大景律法上。
乡试除了四书五经题外,还要考律法,断案,判词,如果对律法不熟悉,肯定答不好题。
除此之外还有策论,虽然之前府试的时候,李钰钻研过策论,但那是为了迎合杨远而临时突击。
他还需要更加系统的学习,按理说他不该将时间浪费在给人改文章上。
但看其他人的文章,对他来说也有收获。
这些士子都是秀才,在某些方面都有自己的见解,甚至有的文章还能让李钰眼前一亮。
摈弃文章中不好的地方,还是有值得他学习的。
因此他也就抽点时间出来批改一下文章,如果能让这些士子有进步,他也乐意。
一旦这些士子中举,对他也会感激,以后找人办事也方便。
不过这样的行为落在马致远眼中,则是不思进取。
“李钰,你出来。”
马致远将李钰叫了出去。
“你将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不觉得可笑吗?莫非你忘了我们的赌约?”
李钰淡淡道:“怎么读书是我的事,你管不着吧。”
马致远冷哼一声“我只是不想岁试赢了你,你找借口,你现在不全力以赴地读书,我胜之不武。”
“不要以为你月考第一,就能骄傲,那是我没有发力,我劝你现在就将那满屋的人赶走,认认真真读书。”
他这话说得极大,在屋里背书的士子都听见了,顿时怒气冲冲地出来。
“马致远,李钰指点我们文章,管你什么事?”
“就是,还胜之不武,你马致远就一定能赢过李案首?”
“我们请教李案首,与你何干,要你来指手画脚!”
“你不过是仗着拜了吴训导为夫子,否则你比我们又能好到哪去。”
“听说你是千年老二,月考一次没有考过李钰,还敢在这大言不惭!”
众人七嘴八舌,群情激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