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石散!魏晋名士!丹药成瘾!金石中毒!症状对照!
一条条史料、现代医学分析飞快地刷过屏幕。
面如死灰?眼窝深陷?皮肤干燥?精神恍惚?幻觉?依赖?……
“操!重金属中毒!神经损伤!”
苏逸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水杯乱晃。这
他妈根本不是什么仙丹!
是慢性毒药!是控制人的毒饵!
童贯用这玩意儿,把堂堂大宋皇上,硬生生变成了一个神志不清、任人摆布的瘾君子和傀儡!
“狗日的童贯!老子不把你挫骨扬灰,老子跟你姓!”
苏逸低吼着,双眼赤红。
就在这时,光幕上,徽宗被柔福握住的手,似乎又极其微弱地动了一下。
他那双浑浊失焦的眼睛,极其艰难地转动了一下,模糊的视线仿佛捕捉到了柔福额角那道已经凝结的暗红血痕。
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清明,如同风中残烛,在他眼底极其短暂地闪过。
干裂的嘴唇,再次极其艰难地嚅动起来。
这一次,声音更轻,更破碎,却带着一种让柔福浑身血液都要凝固的、清晰无比的恨意!
“…童…童贯…杀…杀…杀…”
最后一个“杀”字,如同耗尽了他残存的所有力气,带着泣血的嘶哑,微弱却清晰地吐出。
紧接着,徽宗猛地抽回被柔福握住的手,枯瘦的手指颤抖着,异常艰难地抬起,塞进自己嘴里!
“父皇!您做什么!”柔福惊骇欲绝,下意识地去拉。
“呃…”徽宗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猛地将手指从嘴里抽了出来!
指尖赫然被咬破了!
暗红色的、粘稠的血液,正从破损处汩汩渗出!
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流血的手指,又猛地看向柔福,眼神里充满了急切、疯狂和一种近乎哀求的绝望!
“…血…血…”
他颤抖着,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根流血的手指,狠狠按在身下雪白的锦缎褥子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如同濒死的野兽,在做最后的、绝望的挣扎!
鲜红的血珠,在洁白的锦缎上,留下一个个刺目、歪斜、却带着滔天恨意的印记!
柔福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血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