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在说话?”
苏逸的声音缥缈不定:
“你偷了我的东西,难道还不知道我是谁?”
“郑居中能让你死。”
“我,能让你生不如死。”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张主事脆弱的神经上。
他立马跪下,额头疯狂磕地:
“小的该死!小的被猪油蒙了心!求仙人开恩!给小的一条活路吧!”
苏逸的声音不带半分感情:
“想活命,就看你懂不懂事了。”
“把你和郑居中之间所有的勾当,一五一十,写成供状,签字画押。”
张主事吓得魂飞魄散,疯狂点头:
“写!小的写!小的这就写!一个字都不敢漏!”
一转头,他就对着门口看守的亲兵嘶声哭喊:
“军爷!军爷!求求你们!给我纸笔!我要写供状!我要揭发郑居中!”
守在门口的两个亲兵对视一眼,有些诧异这家伙怎么突然转了性。
但还是很快找来纸笔丢给他。
张主事趴在冰冷的地上,手抖得不成样子。
却还是咬着牙,在粗糙的草纸上奋笔疾书。
苏逸看着投影里张主事那副吓破胆、拼命写供状的样子,心里得愤怒稍微散了一点。
有了这份供状,加上河边缴获的配方和金袋子,郑居中这老狐狸,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心情稍微好了点,正准备切到柔福那边,看看她那边有什么进展。
余光却突然发现,投影里正在疯狂书写的张主事,动作猛地一僵!
握笔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变得极其怪异。
紧接着,他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怪响:
“呃……呃………”
噗!
一大口黑紫色的污血,毫无征兆地从他嘴里喷出!
守在门口的两个亲兵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
“按住他!”
两人一个箭步冲上去,想按住抽搐的张主事。
但已经晚了!
张主事双眼暴突,布满血丝,死死盯着虚空,充满了恐惧。
他伸出一只沾满污血的手,颤抖着指向门口的方向,喉咙里咯咯作响,似乎想说什么。
但在发出一声短促的“嗬……嗬……”后,手臂无力垂下,身体停止抽搐。
死了!
两个亲兵呆立当场,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