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看看吧。再见。”
“噢。再见。”
我放下电话,接着又拿起,片刻……
“喂?”
“呃……是袁瑜吗?”
“哲舒?”
“她听出来了!”我又一阵兴奋,说:“你,下午有空吗?”
“有什么事吗?”
“我想,找你好好谈谈。”
“嗯……好吧。几点?”
“江边那个茶馆,三点吧。”
“好吧。你准备好要讲什么了吗?”她竟和我开起了玩笑!
“准备好了,随时汇报。”
“好。到时候见。”
“我等你。”
“……嗯。”
“再见。”
出乎我意料的顺利,也不只代表了什么,弄得我心情十分复杂。
两点四十我便来到茶馆,却发现袁瑜已经坐在那儿了。我走过去,坐下:
“你来得比我早。”
“我也是刚来。”
我招呼服务员,上了杯乌龙茶。
“你还是喜欢和乌龙茶。”
“有些事是不会改变的。”我看了她一眼,又抿了一口茶,补充道:“但有些事情是会改变的。”
“是的。”
“其实我很早就想找你谈谈了。”
“我们是要好好谈谈。”
“我对过去发生的一切表示遗憾,那并不是我的本意。我曾试图挽回什么,但似乎方式是错了。我是说,我有时候是有点太极端了。我不想解释什么,我只是想说声对不起,我为我的错误带来的伤害损失感到抱歉。”说实话,我当时真的很难确定我那时语无伦次地说了些什么,但我确信说话前我的思路是清晰的。
“我明白。但我认为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当时身为组长,我也不该自私地争吵,甚至吹毛求疵,破坏团结。”
不用说,我对她的回答有点失望,我甚至更希望她再骂我一番!
“关于工作?”我敏感地问了句。
她马上纠正:“不,不只是工作。我确实有错,那时太任性了。”
我知道自己还是十分相信她的:“不用这么说,我想我的错误比你的不小心严重得多。我只是不清楚我现在才鼓起勇气向你解释是不是太迟了。”
她笑了笑,摇摇头:“你成熟许多了。”
“还不成熟吗?几年都过去了,自己的学生都成熟了。”
她又笑了笑。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对她说:“上次咱们就是坐在这里吧。还记得吗?我有句话还只讲了一半。”
她睁大了眼看着我,待我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