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没有任何人。
“星阙这是……”云剑大为不解。
“莫名改变计划了,我出来的时候就没有任何一个人。”星阙向深里望了望。
“他要跟我决一死战……”他向前走了两步,然后笑了笑,“原来到了最后,我竟然一个朋友都没有……还是躲不开这一场风花雪月。”
他轻叹着,嘴里默默的说着,向府里走着,“人世苦,原来一场惊梦,一场无涯。哈……可悲的是我,还是他……”
终于没在了一片雪白之中,“李大侠……”星阙还待叫他,却以看不见了。
云剑的双眼一暗,“惊梦……无涯……原来这就是人生。”
人生苦,原来一场惊梦,一场无涯。
江湖一世,残山剩水,厮杀之后的是苍凉,是无奈。那些正义的,非正义的,都以没了意义,只有短短的小桥,满地的饿殍,见证了这一世的江湖。
风花雪月,月残,花败。
“你来了……”莫名转身,带着严肃的微笑。
竹林,竹屋,雪压抑。
“我来了……”他默然,这是一个好地方。比及那个血红的枫林要好了不知多少倍。
“我们之间,总要有个解决的。出刀吧。”莫名的剑出鞘,剑作龙吟。
“我们之间,曾经是朋友,很好的朋友。”他从刀囊中摸出了一把飞刀。
“那不代表什么,只是曾经。我与你根本不应该生活在一个世界上,我们只可能是敌人。”剑气蔓延,无风起浪,莫名的衣衫纷飞的猎猎作响。
“只可能是敌人?莫名为什么!”他木然了,只可能是敌人。为什么?
太多人负了他,从开始的龙啸云,到关天培,再到现在的莫名。难道自己注定只会被人出卖。
他一时恍然了,自己难道真的不该存在在这个是世界上。
惊梦……无涯……人世间,昨日的只是黄花。
“哈哈……这残存的一场梦啊……”
她轻轻的旋转,白衣若雪,静坐于一颗枯树之上。
小刀,小刀。
他回首,看见了这个女子。“小刀……”呼唤之后,是良久的默然。
小刀还以笑。
莫名微笑,轻吟,“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如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身子向前一扑,脚尖微错。“李寻欢,我记得你的胸中又一个诗音的雕像。”剑风变作龙卷,从莫名的握着剑的手中旋转而出。
白雪茫茫,随着莫名的剑风转动。
他急退,眼神苍凉的看着莫名,“莫名……我本不想杀你……”他的身子虽然在猛退,可是飞刀的劲风却一浪一浪的向莫名涌去。
“出刀啊!出刀啊!”莫名歇斯底里的喊着,“与我分出个胜负,我不要你的怜悯。”
他的身子微侧,旋身避过莫名的第一招。莫名的剑势转瞬间一变,右手发劲,一拳带着劲风扫向他的胸部。
他的身子向上一扬,用右手中的飞刀的柄端轻轻的抵了一下莫名的右手。莫名的手腕镇痛,猛地索手。剑却至了面门前。
他的身子,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又向下了一尺。剑风扫过他的面门,撕裂似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