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故事
我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个习惯,总之几乎每天清晨起床后总是要到家门口临江的一家茶馆带上个把小时。汤总说:“我记得你是从懂事起就是这家店的老主顾了。”
“是吗?”我很诧异,我以为当初便是在这儿出生的。
都市的生活是忙碌的,能静下心品品茶,那是一种奢侈的浪费。“时间就是钞票,”汤总反复强调他的经济理论,“你在四处抛撒钞票,懂吗?”
“我可没那么多钱。家里的米我还留着,撒出去的,算我向老天借的吧。”
汤总可没那么多钞票陪我,他飞快端起茶杯猛灌几口,起身就走:“我还有事儿。”
于是我又是独自一人坐在那儿,细细地品着茶,看着窗外渐多的人群,从江边风光带走过或跑过。远处轮船拉响了汽笛,开始了新一天的旅程。
每一天,这种无聊的历史孜孜不倦地重复,似乎告诉人们,这个世界没得救了。
总有些新奇的事物要出现嘛。应该这样。
也确实这样。
接连几个星期,每当我坐到固定靠窗的位子品茶后不久,便会见到一位二十出头的女子从窗前跑过。她一身运动装束,虽然体态并不是那样完美,个子也有点矮。但她短发,圆脸,柳眉,大眼,薄唇,还真挺标致。事后阿日问我:“你怎么那么多人不注意,偏偏是她?”
“唔,一个时间、一个空间因素,让我用肉眼便能看见并仔细辨认长相。还有,从那儿经过的晨练的人多是老太太、老大爷……”
“是荷尔蒙的作用。”冬瓜很认真地扶了扶眼镜并很认真地插嘴。除了我之外其他人全用佩服的眼光看着他,他却仍旧很认真地说:
“说说看,初次见到是什么感觉?”
“什……什么什么感觉?”
“第一次注意她时?”
其他人一个个色眯眯地不怀好意地盯着我,我却回了他一句:“你应该比我更了解荷尔蒙对人体的影响作用。”
“血液上涌,脸部胀红,有发烧或眩晕的感觉?”冬瓜仍面不改色地很认真地问。
其他人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
“没有。”我也很认真地回答。
“没意思!”“无聊!”“……!”
我美丽他们的抱怨,却陷入沉思:“是啊?我为什么会注意到她?”
这种每天早上的注视持续了半年之久。但有一天当我坐下瞟着窗外时,许久也不见她的身影,我便失望地离去。以后她再也没出现了。
“你问了她是什么原因不出来了吗?”汤总漫不经心地呷了一口。
“没有。”
“唉,这便是命运,缘分哪!”凯子叹道。
“你信教?”我问。
“信教?嘿,你还别说,这人生中的机缘巧合,有时你不得不信。”他得意地舞动着。
“你不是哲学家吗?”冬瓜满腹狐疑。
“我不研究宗教吗?”凯子更得意了。
“或许吧。缘分,说是说,但你不得不信。”我又陷入了沉思。
二
那天,好像是六月的一个周末,我正横躺在**,毯子被我给赶到了床底下。
“叮咚”。我又被该死的门铃弄醒了。
“几点……”我睁开朦胧的睡眼,“十、十点了。”今天不准备去茶馆喝茶了,昨夜冠军联赛决赛的厮杀把我的眼睛都踢肿了。
“叮咚、叮咚!”
“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