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雷神和红儿的请求下,牛郎中说出了一个人,这个人绰号不死老人,又叫医神。
牛郎中说:“实不相瞒,我这身医术,是当年无意遇到医神他老人家时学的,当年,他老人家路过口渴,我还是一个瓜农,就送了他一个瓜,他说分文报酬没有,就送给我一本医书,我种瓜的时候闲来看书,越看越觉得上面的医术深奥无比,后来就渐渐着迷,索性不再种瓜,当起了郎中,这些年,我虽然对自己的医术自负,却也知道,这点本事难及医神万一,如果他老人家还活着,想必还有办法。”
红儿忙问:“医神前辈住在哪里?”
牛郎中想了想说:“我记得当年他说要去南台,想必他居住的地方就叫南台,但南台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接下来,红儿和雷神也沉默了,似乎他们在想着南台这个地方。
很快,只听雷神说:“无论如何,我们也得去试一试。”
红儿说:“就怕海玉公子坚持不了多久了。”
这时,只听牛郎中说:“我这里有一颗护心丹,是当年医神他老人家赠予的,说等我上了年岁,行将就木的时候,只要吞下它,可保一个月心脉不停。”
接下来,海玉觉得一只柔软的手放在自己的唇边,只听耳边吐气如兰,红儿的声音轻轻地说:“海玉公子,你张开口,把这枚护心丹吞下去吧。”
海玉张不开口,他虽然有一些意识,但还没有支配自己肢体的能力。他很想把嘴巴张开,嗓子里啊了一声,嘴唇只是微微启动。
接下来,让海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感到一双柔软的唇突然吻住了自己。刹那间,他的意识有一种要膨胀的感觉,眼睛也张了起来。他看到了一双无比熟悉的脸,正靠在自己的脸上。
海玉清晰地感觉到红儿香腻的唇拨开了他的牙齿,一股甘甜的**连同一个拇指般大小的弹丸进入他的口腔,接着顺着那股甘甜的液汁,被他吞咽了下去。
很快,他再次感到了车辆在颠簸。
接下来的日子,他就在这种颠簸和停顿着度过着。一路上,他听到红儿和雷神焦急的询问声。他们边走边找着那个叫南台的地方,寻找着不死老人。
在这几天中,海玉的意识已经完全苏醒了,只是肢体还无法支配。他静静地躺在红儿的怀里。
红儿担心他被颠簸的厉害,不敢放下他。
海玉望着天上的云向北飘去,他知道马车向南而行。他虽然依旧不能说话,却能够用眼神和红儿交流。
这段时间,海玉和红儿渐渐心有灵犀,他们只需要看到对方的眼神,就能够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海玉看到红儿每天都累得腰酸腿疼,到了晚上休息时甚至连胳膊都抬不起来,脸色也憔悴多了。他很想劝他们放弃自己。
这天早上,当雷神将他抱上马车后,他张张嘴巴。红儿将他揽在怀里,说:“玉哥,前面就是南苑了,到了南苑就有希望找到南台了。”
海玉心中苦笑,如果只有一个,或许希望还大,如果有很多,说明他们还要走许多的路。
海玉看看红儿,很想让她们放弃。
红儿看懂了他的眼神,摇摇头,说道:“玉哥,你放心,红儿和雷神大哥都不会放弃你的。”
一路上,红儿对他的称呼也从“海玉公子”换成了“玉哥”,这也是两人情感贴近,心灵交融到一定地步的结果,或者说水到渠成。
海玉艰难地摇摇头。
红儿眼圈一红,说:“玉哥,你别多想了,你是为救我们受伤的,再说你三番几次帮助我们,搭救我们,我们怎能眼看着你不治而死,不会的,你放心,老天一定不会让你死的,我们会在一个月内找到南台的。”
海玉闭上了眼睛,他不能说话,也无话可说。
马车继续前行,踏入了晨曦之中。
远处传来阵阵清脆的歌声,海玉看到一片片梯田出现在面前。山脉从西向南开始越来越低,梯田上正有一些农夫在忙着庄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