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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1页)

第八章

爱你依旧

知道吗?多少次带着一份真挚的情,一段缠绵的爱,恋恋不舍地离开你。一次次柔情的看着你,多想把我的心留下,让你一生守侯。读你那甜甜的笑,如同一朵绽放的花蕾,于是,我在想,不管跋山涉水多少次,也要追随一份真情,哪怕今日的欢乐变成明日的梦,也无怨无悔。

自与你相认的刹那,我就不愿你我只是朋友,常常陶醉于幻想,而后又沉溺于迷茫,无数次在梦中与你相遇,惊醒换不回往夕。纵然我用情再多再多,也好象太迟太迟。可我仍愿意用一颗心去呼唤那长长的等待,去排除阻挡你我的障碍。去培植人世间最真诚的爱,去聆听你心灵深处的独白。

还记得你我熟悉的那个时间吗?每当时针指向那一刻,我的心就不再属于自己了。以往寂寞的时候,去寻找那霓红灯下的身影。而今,我宁愿一个人去面对那漆黑的夜空,去面对那弯弯的月牙,寄托相思之情。夜风不时地拂过脸颊,那一瞬间,我仿佛又找到了那熟悉的感觉,又感到一个人的真实存在。

你知道我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吗?你不会知道,你也不想再知道。你永远的轻松了,你摆脱了,你走出了,你跨越了那一份不属于你的误区,你知道吗?我真的爱你那么深。我不敢想象,没有你的日子,我会怎样?我曾多次在心中默默地升华着这份情。在梦中,在生活中,在煎熬中,在甜蜜的回忆中,带着羞涩,带着那份深深的爱,说过那三个字,可是我从未说出口,因为那三个字的份量太重,含义太深,只想等到时机成熟时再说给你听。我做梦也没想到,在分手时才有机会说出来——我爱你!我要告诉你,无论你能否接受这份辛酸的爱,爱你有多深,只有我最清楚。这份爱是无助的,我不想让你接受这苦涩的爱,我只想让你知道,有一个人,深深地爱着你,而且在心中永远地珍藏。以后的人生无论有多少人走过,也无法占据那份心田。我知道,这又是我自做多情,自我折磨,自我欺骗,又是一次很傻很幼稚的投放。尽管这样,尽管我不能没有你,尽管我爱得很深,那又能怎样呢?换来的是什么?你真的让我感受到心痛。你给我的印象是那么尽善尽美,那么真,那纯,那么的让人敢轻视,那么让人敢欺骗,不能、不再去做任何伤害你的事。为了你,我有过那么多次的自责、心痛,百般的牵挂,几许的柔情,缠绵的眷恋,你永远也感觉不到,这颗心在流血,那一点一滴凝聚了多少爱恋,多少留恋?就是现在,我也无法接受这是现实。我多么希望时间从此凝固。有谁知道,爱得难舍难分,凄凄落落,悲悲惨惨,无可奈何,对你,我付出的是一腔无法收回的爱。

我真的很失望,这份爱使我伤得最重。我不是一个善变的人,我的爱是执着的,可你却不珍惜,让一切都那么的平静地结束了。我听到是那简简单单的只言片语,那不关痛痒的几句话;看到地是那不属于我的表情。你虽然是生活中的强者,但我是感情上的懦夫。也许我们之间真的象个故事,只不过是个也许不该发生的故事,而故事中我的心早已被打击得支离破碎。我曾被那源于生命深处的阳光感动过,为拥有你而心颤过。使我在凄凄的夜不再孤独不再黑暗。所以我倍加珍惜那每一缕来之不易的阳光。我怎能不记得月光普照下的身影,那松树林中的依偎,那风中的聚聚散散,那青石板上的相亲相爱,那铁轨旁边的绵绵细语,那雨中持伞的等候,那站台前送不走的情。怎能不记得那深夜的祝福,使我从此开始了依依不舍地相聚别离。那含情的双眸,那颗心因为期待了很久才得到一个电话而渐渐平息,那久别来自远方的问候,难道你忘记了吗?彼此珍重又彼此告别,彼此爱恋又彼此分手,彼此折磨而又彼此心痛,难道这些都是悲剧的结果吗?

难忘春花秋月风雨声声,难忘夕阳西下双双身影,无言的泪花在串着一份真情,默默地感受着心音的跳动。说一声平安,道一声珍重。人生最苦是别离,茫茫人海恨难平;人生无奈是别离,世上几多伤心人。可我仍愿意把心切成七片,拼成圆,一个火红的太阳,从此在你心的地平线上冉冉升起。遥远的记忆不再模糊时,我才知道,你依然是一片淡淡的云,乍现就飘去。

爱你依旧,可以吗?

蓝扣子红裙子

我珍藏着一枚钮扣,天蓝色,圆圆的。有时坐在小窗前,把蓝扣子放在掌心,在明月的清辉下端详,蓝扣子泛着柔润动人的光泽,宛若一个晶莹的蓝色梦幻。

梦幻里,是那段已逝去多年的少年故事。

那年我考上了镇里的初中,见到了许多新鲜的面孔。那时我酷爱着绘画,便用破笔头逐一将这些面孔涂抹到我粗糙的画纸上。现在看来,自然是画得奇形怪状,乌七八糟,但那时却博得了同学们的许多喝彩。因为那时我已稍稍懂得了如何突出特征,因而时常有一些“传神之笔”。比如将鼻子画得高大如烟囱,同学们就知道是高鼻子唐广宁,将嘴画得阔如脸盆,无疑是大嘴孙小泉了。我几乎每天都要完成一幅“杰作”,趁大家去买午饭的时候,用唾沫粘在教室后面的墙壁上,大家回到教室便有了很好的笑料。倘若画的是他本人,那自然便黄了脸,在别人的调笑声中扯下来撕个粉碎。有几个女生因此好几天对我都是呲牙咧嘴横眉冷对。好在并没有人告到班主任那儿去,因为那时我的考试成绩从来都是第一,班主任跟我关系相当好,背地里叫我喊他大哥,虽然他已有五十几了。

没有多久,班上六十余人差不多都已在我的画亮了相,最后便剩下白子惠。白子惠是一个文静的女孩,时常穿一件旧式的淡蓝色碎花衬衣,袖口还有两块补丁。

她是个让我为难的女孩。那张白皙的小脸实在是标致极了,我回头捕捉“特征”的时候,时常痴痴地看得呆了。我花了整整一个上午画出她的头像,可我实在捕捉不到半点令人发笑的地方。最后我用红墨水染红了她的小嘴,红红的墨水渗出唇外,“她”便像刚喝了鲜血似的,狰狞而恐怖。

吃午饭的时候,大家自然是又闹又笑,大拍我的马屁。白子惠则静静地坐着,读着宋词。

要是别人,一定会将画像扯下来,可是白子惠没有。上课铃响了,老师的脚步声近了,白子惠依然静静地坐在那儿。我慌忙跑了过去,在众人的哄笑声里扯下了它。这是我第一次狼狈不堪自作自受。扭头看白子惠时,她正抿着小嘴偷偷地笑。

那天下了晚自习,我还在攻一道数学题。高鼻子唐广宁这时开始翻别人的抽屉了。过了一会儿,他喊我:快过来瞧瞧,白子惠画了你的像哩。我好奇地跑过去,果然见到白子惠抽屉里有一本厚厚的画稿,画了山水花鸟,还有班上的许多女孩,而男孩只画了我一个,而且还题了一首小诗,只是诗的第六行缺了第一个字:“魏时枫叶红到今否青山白云低处谁在无言最最难忘□不曾随流去你可在枝头瑟瑟发愁。”我读得摸头不知脑,唐广宁却叫了起来:“缺的那个字一定是‘爱’,你把每行第一个字串起来,就是‘魏红青谁最爱你’,哈哈,白子惠爱上你啦!”我说你别胡说别胡说,心中却有一种甜甜的感觉。唐广宁忽然又冒出一句:“要是缺的那个字是‘恨’呢?”我的笑脸一时僵住了。

我不得不承认,她的画比我强多了。她似乎在无意中将每个人美化了许多,使得一个个看上去都是那么善良而友好。而我却总是有意地将别人加以丑化。唐广宁安慰我:白子惠把你画得这么帅,缺的那个字是“爱”的可能性更大。

初二时,我和白子惠同桌,我便很认真地跟她学起绘画来。有一次学校举办绘画大赛,她似乎不太关心,我偷偷地将她的一幅画连同我的数件作品交了上去,没想到她得了一等奖,而我居然落了选。

学校奖给她一支画笔和一盒中国画颜料,她却送给了我,说:我以后怕是不会再画画了。我听不明白,糊里糊涂地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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