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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night→相拥而眠(第1页)

Lastnight→相拥而眠

我用双手拥抱那一只手臂,入睡,醒来,离开。永将不再。

——题记

一直,喜欢歌。如果有一天,我不再写字,——不能再写出一个字,我还是会唱歌。最坏的情况是我哑了,无论那时生活将心压畸形了,或是操碎了,我起码还会听。再坏的情况是我哑了又聋了,不知,不知道那时我能不能满足,只用手感觉CD飞速旋转的抖动,像喉结。到时候我将嫁一个每日为口奔驰的男人,因为他才理所应当的给我一个抖动得异常厉害的CD机。

“那是很遥远的事。”关于这些不合时的问题,没有人认真地对待。因为被冷落,所以渐渐沉默。不要自己厚颜无耻。乞讨些什么?乞讨几约等于奢望的。

学着满足,认为那就是惜福。什么都足够了,一位好友。唱歌与她听,说故事与她听,唱风花雪月,说悲欢离合,自己的,他人的。毫无忌惮。

“如果有一天,你爱的人死了,你怎么办?”

“现实一些的话,我会活下去。”

人都有三五知己,聚在一起聊天,吃饭,喝酒。我的事情,只对一个人说。我没有告诉她伯牙与子期的故事,我爱她不再传说中,不再煽情的文字中,只在现实中。

——假若是我死了呢?我想问。

假若是好友死了,我会如何呢?现实一些的话,我会活下去,一个人,或者两个人。而我会很沉默,很寂寞。悄悄的呼吸过了数十年,然后合上鼻翼。我们都是不奢求感情的人,一个人处理了自己的情绪,然后冷然,绝然。现实的人死去没有骊歌奏起,那只是幻觉。生命,只是一场幻觉——我看过那一本书。

林。那个反复出现在她生命中的名字。那时候我开始看安妮。我疼爱,在人性的驱使下疼爱他人。当有温度的目光向你投射,是否有过满心感激的情绪?我不知我的目光迷离或清澈,我看她时,她反射与我的光让我觉得暖。

多久不曾感受?我思索几秒后,告诉我自己我爱她,我告诉自己。无论如何我都爱她。

她甩门而去。头发像狮子一样张狂竖起。前一秒她还在笑,还像往常那样溺爱的对我笑。然后她甩门而去。我知道,积怨已深。

我明白,我们互相渴望,互相要求。但因为自身的贫乏,我们其实都是需要被填充的人。她明白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们只无法控制,因为渴望;在深夜里的寂寞,我们死盯着天花板,同是无泪,无言以对。

如果她有刀子,她会选择结束我,如果我哭泣的话。因为我们应该一起哭泣,但我哭泣时她却注定不能哭泣。她会让我靠在她肩上,用刀子划开我的背,看见我的琵琶骨,让我哭着死去。

我会含笑九泉。

我不要互相猜忌,相互讽刺。言语伤害是精神的打击,甚于发肤之痛。

Lastnight,我用双手抓紧她的左手臂,把脸埋在她的肩窝,在她的耳朵吹气。咯咯的笑。她一边不可抑制的缩,一边放任我的嬉闹。

轻轻的,我又在哼Whenyone。空调在嗡嗡的响,听不见我的哽咽。眼泪咯咯的笑,顺着笑纹流到鬓角,流进发根还是暖的。

。。。。。。

空调是最单调的歌唱家。一个调,没有起伏,没有任何情感的注入。或,他才唱得那么长久。

我醒来时,空调还在唱。——那是在意料之中的。就是人不去意料。一瞬间,却感觉失望膨胀,烦躁不安。

我与她背对着背,觉得该下床了,于是在睡意中摇晃着回到自己的**。

“等一下,很快。”今天,她对我说。

我站在走廊上,静静看着她为她的好友奔波,轻轻的,满足的笑。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很快,她走了回来。

她回宿舍收拾行李。下学期我转科,便将不再同房。我拿了袋子给她装拖鞋,要送她下楼。她说:“不用,我行。”

看着她走时,想起了第一天搬来时,我为她提了一个好大好大的桶。当时觉得很重很重,重到放不下。

我追出去,帮她那假条给生活主管签名,交给她便转身上楼。大声唱,butIwillmissyou,wheiswhatIdo。我依然想着,或许,只有她知道我在怎样唱怎样的歌。

没有回头看,我知道我不该看。不然,我会像此刻那样激动。

那是永将不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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