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待续
又是个令人遗忘的下午。挑了两三件换洗衣服,背起行囊,又次踏上了预备出行的不归之路。那一刻,我知道自己释然,也了解自己的空洞在弥漫。
去的是长沙,庸碌的城市,这似乎是用来陪衬我的存在。笑。
客观上是因为电视台的采访,很明显得看出自己是个不善言表的人。所以,把无谓当成离开。
在音像店呆去很平凡的一天。
我跟P贝说:“也许,他有自己很完满的家。”
她给得我是大副的英文。。。
夜,在江边,在船篷下,我躺在他漆上。两个人,两只烟,心里放着同一首曲子。
“我们因为音乐而一起。”他说:
“其实,我一直都有女朋友。”
我微笑。
“你知道吧!”
“知道。”
之后,他吻我。
那一晚,二代在陪我。
直到黎明时分,天色在昏暗中,略显疲惫,又似乎在对人们表达该准备辛劳的一天。我面对着这一切,耸冷地笑。钻进被窝,开始睡眠侵蚀自我的混战。
我想,我应该有睡过。只是从未疲惫,有的只是沉沦。
从此,我的白天是休憩,夜晚是无眠。自在中游离着,什么都缺乏空白。空白。
一个人享受着原以为的快乐,来到江边。水,追随着风在流动。两旁的桥上,川流不息的车道,彼此会在忙碌中追赶。以为可以看到些什么,其实什么也看不见。
彼岸,偶尔纵身耸立的高楼,这边是未完成的建筑,那边的尽头就闪烁着糜红的灯。他曾告诉我,那是在提醒低空飞行的飞机。我倒记得那时隐约的高楼在疯狂地朝着我笑。
被一个男孩盯上,用沉默时刻惊现在我神出鬼没的干锢。我爱他的沉默。尽此就已足够。
很多天以后,我和他再次来到江边,凌晨时分,吹萨克斯风的男人总爱自我陶醉。我唱歌。那男人就跑来挑战我的沉默。所以,我抽烟。
他抚摸我左手臂上未愈合的伤疤。
“这是怎么割的?”
“不小心弄的。”
“以后注意点。”
“。。。”
他说他给不了我将来,对我很不公平。我记得,我哭了。
很多无言的时候,像冷战。菲有唱过这首TORIAMOS的歌。
离开长沙的前一天,我们去了那家清吧。女服务员手指一边可爱的对着我添上一句:“老位子,没人坐。”
隐红的沙发,木制的茶桌,凌乱的到处随意的墙,写着这个世间说不完,道不尽的爱,恨,情,愁。
那晚,他有吻我。在一次刻骨铭心的不经意中。
“如果我两租间屋子会怎样?”
我送上甜美,干净的微笑。
“有没有想过我们睡在同一张**?”
我笑,“有”
“有没有想过我们**?”
笑。眼前模糊。
。。。。。。。
7月13日的下午,他送我到车站。他说不送我上车了,因为他不喜欢离别的感觉。因此,我同样的想法牵制着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