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道:“我好像患上心疾了!”
*
竹风院前庭。
孟淮序关上了书房门,看向一点不着急的孟月临。
“你发现什么了?”
孟月临吹了一口茶沫:“孟鹤轩与孟玉翡都是孟林远的种。”
“那孟煜明呢?”
“他不在,我没办法。”
孟月临说完,喝了一口茶后放下茶盏,抬头看他:“孟林远的身上有高人加持的护阵,寻常术法破不开。”
“今日我是趁乱从他后颈偷了一滴血,而后用了师门秘技才勉强窥见一二,但我已经被察觉了。”
“如果不是今天碰巧孟玉翡也在做小动作,孟林远势必会咬死我做了什么。”
她说着,忽而一笑:“也不知道到了那个时候,孟侯爷是不是也会像今天一样作壁上观。”
闻言,孟淮序愣了愣,而后立即解释:“小月临,你误会了,大哥当时以为……”
“当时你以为,那张皮尸鬼的心口皮尸我塞进孟玉翡的袖子里的?”
孟月临截断话头,面上带笑:“那真是让孟侯失望了,我们天机门的人不驭邪物。”
见她如此,孟淮序自知确实理亏,只能软下语气:“是大哥不好,小月临你消消气。”
孟月临:“孟侯言重了。”
孟淮序叹了口气,知道这件事她心里不痛快,只怕要堵上一阵子,干脆转移了话题。
“你今日的发现十分重要,大哥这里会想办法让人多盯着孟林远和孙氏还有周氏,只要拿到他们苟且的证据,我们第一时间去报官!”
孟月临:“孟侯决定就行。”
她说完,站起身:“时候不早了,先行告辞!”
孟淮序赶忙拦住了她:“不是说在捧月居用过饭再走吗?”
孟月临:“我才不跟孟玉翡吃饭,你不嫌烦我还觉得恶心呢。”
开什么玩笑,今天回侯府只是因为规矩如此,她不想被他们抓到一星半点的错处。
今日回来后,孟淮序相比较之前也没了那么讨厌的拧巴劲儿,所以她才动了心思想要一查到底。
但在捧月居前堂的时候,面对孟林远的指责却只有温砚景在为了她据理力争,孟淮序一言不发。
她从回到这个家开始,所有人都好像站在了她的对立面,只剩一个她最熟悉的大哥模棱两可,所以她一直都尽可能地为大哥的利益争取。
可如今孟淮序在她的帮助下成为了宁远侯,却在今日她与孟林远的冲突之下缄默不语,这让她心里实在堵得慌。
虽然人的本性是趋利避害,可她总觉得孟淮序不该如此。
“大哥对不住你。”孟淮序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原本心里满是不爽的孟月临闻言,拧眉看他,没有说话。
孟淮序诚恳道:“方才大哥没有帮你说话,是因为不知道你的计划,也不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我担心我贸然开口会帮倒忙。”
闻言,孟月临深吸了一口气:“是啊,我肯定会说你帮倒忙,毕竟金尊玉贵的侯爷哪能随便加入纷争。”
“不是这个意思。”孟淮序叹了口气,随后才道:“孟林远把持孟家多年,一直以来都以公平治理整个家族。”
“当年就是他提出,孟鹤轩、孟玉翡还有孟煜明虽然是庶子,但他们的生母都要撑着侯府,所以要族人点头,让侯府给了他们嫡子嫡女的待遇。”
“刚刚那种情况,如果我开口帮了你,便是给了他理由,给你冠上一个搅家精的罪名。”
他说着,无奈地看着她道:“你已经出嫁了,若是被他传出这样的名声,对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