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景闻言,从一旁探过脑袋,一脸疑惑:“你真会用巴掌抽你哥哥?”
“她真会。”
孟乘渊说完,乖乖收起胳膊,老老实实往后站了两步,离开了孟月临的攻击范围。
温砚景看向孟月临:“我不信!除非你抽给我看!”
话音落,孟乘渊大惊失色:“温砚景,你禽兽!”
温砚景:“夫人,他骂我,你快帮我揍他!”
孟乘渊:“……你禽兽不如!”
温砚景还要说话,被孟月临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你跟孟乘渊有仇?”
他闻言立刻点头:“有啊,他总说我抢他哥哥,整天追在后面骂我是第三者,还喜欢给我使绊子,仗着自己力气大,动不动把我扛起来到处丢。”
孟乘渊扶额:“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我年纪小不懂事,你居然记到现在?”
孟月临:“他现在是十八岁的身子,十三岁的心智,记仇也正常。”
听了这话,孟乘渊这才反应过来:“真不傻了?”
“不傻了。”孟月临说完,推开碍事的孟乘渊,径自走向孟境竹。
见状,温砚景也不搭理孟乘渊,抬脚跟着跑了过去。
此刻,孟境竹的椅子已经被放了下来,正坐在原地眯着眼睛看这边。
在他的身后,孟林远等六人也走了进来。
孟月临在孟境竹面前站定,弯腰笑眯眯道:“你偷寒川的药是因为你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并且是会危害你的事吗?”
闻言,孟境竹面带微笑:“妹妹这话,哥哥听不懂。”
“真听不懂假听不懂?”
“真听不懂。”
孟月临闻言,笑容更甚:“真的吗?我不信,除非你让我打一顿。”
孟境竹:……
他看向跟在孟月临身后的温砚景:“你好了?”
温砚景:“对啊。”
“真的吗?我不信,除非……”
话没说完,孟月临一巴掌落在了他头上。
孟境竹条件反射捂住了脑袋。
温砚景幻痛一般抱住了头。